“唔……”

剛睡下的許凝突然感覺自己口鼻被人給捂住,下意識想要叫人,卻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唔鳴聲。

捂住她嘴巴的男人,見她已經醒過來掙扎,惡狠狠的出言威脅,“給我老實點!”

許凝心知肚明,如今這個地方除了隔壁的陸思川之外,沒有任何能保護她的人。

她被綁住無法反擊,更不知道對方究竟來了多少人,至少陸思川留下來還能回過頭來救她。

思及至此,許凝便沒有再掙扎,只是沉默著。

在被對方給拽起來的時候,趁著其沒有注意到的功夫裡,故意把床頭處的一個花瓶給打碎,發出一陣碎裂聲。

綁架她的男人,一把掐住許凝的臉質問,“你想幹什麼?!”

被布團堵住嘴的許凝,自然沒辦法回答,只是神色冷靜的看了他一眼。

哪怕此人並沒有表露出身份,這一身夜行衣也看不出來,但也足以讓許凝分辨的出來,此人定然就是沈坤那傢伙派過來的,目的也顯而易見。

男人凶神惡煞的瞪了她一眼,索性直接把她的眼睛也給蒙上,這才將人給一把抬到肩膀上,對著守在門外的同夥點頭示意,“得手了,走。”

被堵住嘴巴蒙上眼睛的許凝,只能夠憑藉著感覺,知曉自己的確是在被迅速的往外帶,不過片刻鐘,就被丟進馬車裡面,往不知何處行駛。

確定對方已經動手,許凝不僅沒有覺得惶恐,反而是冷笑一聲,自唇角處勾起一抹有些諷刺的笑意來。

而宅子隔壁的屋子裡面,聽到花瓶碎裂聲的陸思川,則是在聽到這不小的動靜後,就立馬清醒過來。

但他並沒有立即出去相救,而是礙著於之前沈坤找麻煩的緣故,他也早就和許凝商量好。

只要沈坤一對她動手,就立即去找肖子恆,以他為利刃來找麻煩,借刀殺人才是上上策。

既不會再讓沈坤把主意給打到他們身上來,這陷害綁架一事傳出來的壞名聲,還會讓他深陷其中,不得不老老實實放棄對付他們的想法。

從而當陸思川確定許凝被那群人給帶走後,便立即從屋子裡出來,轉頭就往肖家去了。

肖子恆聽完陸思川的交易,眼裡充斥著十足的意外之喜,但出於警惕,也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只是沉默著考慮片刻鐘,隨後詢問,“你讓我怎麼信任你,確定你真的能幫我掰倒沈坤?倘若你和他才是一夥的,那我豈不是中了你們的陰謀詭計?”

對於此,陸思川也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到。

畢竟他來的突然,又說出這樣要合作的話,會被懷疑也再正常不過。

從而當他聽得這懷疑的話語後,面色沒有絲毫變動,“我既然前來找肖公子合作,那就不會沒有絲毫的證據。”

語罷,他從懷中取出來,之前許凝特意給他留下來的部分證據,為的就是以防萬一。

“我手上能拿出來的證據和籌碼,還不僅僅是這些,大可以讓你取而代之,徹底將他拉下馬。”

看著陸思川手中所能夠給出來的部分,便是肖子恆原先對他有所懷疑,現在也已經差不多相信。

畢竟僅僅憑藉著這些就能夠讓沈坤吃一壺的了,更別說陸思川手裡面還另外有其他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