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方法許凝早在現代有所瞭解,知道古人會用這種手感區分紙張出自哪裡。

沒想到如今自己還有幸能夠看到這一幕,並且從中瞭解一二,這放在自己那個年代,真是振奮人心的事。

“婆婆,你感覺這封信有無奧妙的地方?我們昨晚開啟以後,發現紙張一片空白。”許凝說出自己心裡的看法。

下一秒就看見季婆從旁邊取過蠟燭讓陸思川把它點燃。

隨後她便將空白的紙張放在蠟燭上,輕輕移動,頃刻間紙張上出現了許多他們不認識的字,就像是來自異域。

陸思川認為自己去過的地方多,應該會認得一兩個字,卻沒有想到那張紙上所有的文字自己一概不知。

季婆慢慢回到椅上,抬起紙張,檢視著上面的字,“這張紙應該是來自那個地方的。”

那個地方,哪個地方?

許凝感覺自己腦子裡面充滿了疑惑,轉頭看向一旁的陸思川,發現對方眼睛裡透露出的那種感覺和自己是相像的。

兩個人無奈之下嘆息一聲,轉頭繼續聽著季婆是這麼說的。

“那個地方常年寸草不生,培養出來的人更是可怕,血腥獨立,只要你完不成他給的任務,必死無疑。可是有時候你沒有得到他的重用,就會被懷疑,即使你完成了任務,也是同一個下場。”

季婆把手裡面的信封平鋪在桌子上,漸漸的上面字型再次消失。

“為何還有人願意當殺手?出來完成任務?”許凝想要上前去拿那張紙,還沒等觸碰,直接看見一旁的季婆口吐鮮血歪倒在了椅子上。

兩個人瞬間受到驚嚇,彈起身來站直身子,陸思川剛想要上前去攙扶住老人,直接被自己一旁的許凝出手攔下。

“季婆應該是被紙張上面燃燒出來的氣體,吸入鼻子裡面中毒所致,現在觸碰很有可能也會是這種下場。”

現在他們誰也不敢去賭,誰也不能去碰那張紙。

畢竟還有許多未完成的事情,就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季婆七竅流血。

許凝直接抓起桌子上的紙,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下了鶴然兩個字。

隨後便捲起來,換出自己常用的飛鴿,把信封插進對方腳踝上的竹筒裡,向上一揚,“去城裡把鶴然帶過來,告訴他,我們這邊出了事情,一定要儘快過來救人。”

飛鴿就像是染了靈性一般,開始瘋狂的向城中飛去。

“鶴然過來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就怕季婆撐不到那個時候。”許凝轉過身看向身後一臉擔憂的陸思川,兩個人心裡也十分無奈,如果這個時候去別的地方調人也不太可能。

“從城裡過來需要一定的時間,鶴然在那邊還不知道手裡有無要事,我們還是需要儘快把老人家從外面扶進屋裡。”

許凝伸手捂住胸口,總感覺十分煩悶,“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我出面比較好,我現在就回城中找鶴然,有得到任何訊息記得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