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面動靜給鬧醒後,許凝輕揉著還有些睏乏雙眼,簡單的洗漱一番,穿上外衫出門。

“一大早上就這麼吵吵鬧鬧?”

然而她這不過才剛剛推開自己的房門,就看到青突然陷入到一片混亂之中,而這人太過於繁雜,反而讓她根本看不清楚底下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但這樣的圍聚,也足夠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

許凝抬手拉住從旁邊路過的人,語氣倒是頗為冷靜,“為何突然有這麼多人圍聚一起?”

被拉給拉住的人,看眼前的人是許凝,也愣了一下。

隨之便神色緊張的盯著她,眼底有著些許的難以置信。

“許娘這是剛醒?”

他說完這話,又下意識往底下看了一眼,“咱們青樓裡面死人啦!簡直是造孽,這也不知道是哪門哪戶的人死在咱們樓裡面了!”

話音剛落,樓下的人也紛紛將大堂中央給讓了出來,不斷的往後面退了出去。

隨著這些圍聚的人離開,中間的情況也終於展露在許凝的面前。

只見那下面一個腹部滿是鮮血的男人,四肢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態躺在地面上。

而且這男人的雙目,更是直直的瞪著二樓的方向。

許凝一眼看下去,只覺得他正在盯著自己。

但她卻可以肯定,這個傢伙她絕對不認識。

而且昨晚在青樓裡面住下的人,也絕對沒有這個男人,否則她不可能連絲毫的印象都沒有。

被許凝給拉住的也還沒走,在看到那死去男人的屍體時,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這在下面時還未發現,現在從二樓看下去,怎麼覺得這人是在往咱們這裡看?”

然而此刻的許凝,卻是並沒有對他的話進行任何的回應。

只是依舊冷靜的吩咐道:“今日青樓不開門,立馬去報官,將這件事情如實稟報上去。”

“是。”那人也知道這死了人的事情,非同小可,倘若傳出去了,至少短時間內是沒人趕來他們青樓,自然影響生意。

然而就在這人剛打算下樓,把許凝的話給吩咐出去的時候,卻是沒想到門外突然湧進來一群穿著官服的衙役。

“訊息傳出去的這麼快?”雖許凝對於青樓裡面死了人的這件事情有些意外。

但如今看到這些衙役來的這麼快,卻是瞬間意識到,這件事情只恐怕要遠遠比她所預想的還要更加的麻煩。

看到這一幕,許凝面上所有的慵懶如同潮水般退散而去,不由自而擰起眉頭,眼底更是帶著幾分警惕之意。

不過就是片刻鐘的功夫。

樓底下的那群衙役,就把附近圍觀的這群人全都給疏散開。

語氣冷漠的質問著在場的眾人,“你們樓主如今身在何處?”

在場的這群人也不過才剛剛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他們也並不知道。

只是下意識往許凝住的二樓看了過去。

而衙役也是順著他們的視線,同樣抬頭看過去,恰巧同許凝四目對視。

衙役目光緊緊地盯著許凝,有著不加以掩飾的懷疑,“許樓主,你們樓裡面死了人,為何不報?”

面對著他的質問,許凝倒是十分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