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會後,陸思川來到青樓,引得許多姑娘們都紛紛看過來,卻無一人敢接觸。

只因陸思川氣場十足,再加上身份擺在那裡,幾個姑娘實在不敢過去胡鬧,但也不敢怠慢這位客人。

好茶好水伺候著,生怕怠慢了陸思川。

這會兒有不少客人聊起許凝在詩詞會上的表現,一下子就開啟了話題,那些不認識的人也都圍坐在一起,紛紛討論起來。

“說起來許娘雖是青樓的人,可這文采斐然,詩詞會上有不少才子都汗顏。”

“許娘人美心善,又擁有一副好文采,這樣的奇女子世間罕有。”

許凝在詩詞會上大展身手,出盡了風采,來青樓的大多數人都想一睹許凝的芳容。

有心者心思歪了,旁敲側擊地詢問身邊的姑娘,“不知今日許娘可有準備什麼節目?”

姑娘巧笑連連,打著哈哈敷衍過去。

那位公子也不惱怒,便專心和姑娘調笑起來。

整個青樓都是一片奢靡,歡聲笑語不斷,唯有陸思川所在的位置卻是截然不同的處境。

陸思川憑藉自身氣場,愣生生的讓周圍的人不敢接近,空出了好大一片位置,顯得尤其格格不入。

索性陸思川品著茶水,光是聽在青樓消遣的客人聊起許凝,便生出幾分對許凝的好奇。

也由此改觀,不得不重新認知許凝,以及結合對方在詩詞會上的表現,心中滿是好奇。

許凝出來時,便看到陸思川身邊冷清清的,連個能說話的人都不在。

她挑了下眉頭,笑著走了過去,“公子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呀。”

雖說這次陸思川來了,但許凝心裡仍舊沒底,她可是領教過被陸思川冷漠以對的滋味。

能否說上話,結合目前情況來看有點懸。

好在陸思川這次沒有無視許凝,簡明扼要的點了下頭,“多有打擾,望許娘不要介意。”

“不敢不敢,公子肯來實在是奴家的榮幸,奴家高興還來不及呢。”

許凝淺笑吟吟,然剛倒了杯茶,正準備引用便變了臉色。

“來個人,給陸公子重新上壺好茶,別怠慢了貴客。”

許凝頗為嫌棄,把茶水給端了下去。

好歹陸思川身份不凡,招待用的東西總鑰匙好的,不然就顯得她這個老闆娘過於小氣,有些不知好歹了。

“不必如此麻煩,這長水挺好的。”陸思川神色淡然,可這目光始終放在許凝身上。

許凝被看的心裡覺得奇怪,甩掉不適感,又繼續應付著陸思川。

“這可不行,您是我的貴客,一切可不能從簡。”

不知何時,青樓裡其他客人也都偷偷摸摸的瞄了過來,礙於陸思川過於敏銳的反應,眾人也不敢多看。

見聊了這麼會兒,陸思川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許凝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先前本想著跟陸思川搭話,剛開了個頭,對方就找藉口匆匆離去了。

偏偏的藉口又過於敷衍,連她都不得不在意,甚至懷疑陸思川對她打心眼裡不待見。

許凝環顧了下四周,樂呵呵的找著話題,“陸公子覺得我這青樓如何?”

“不錯,許娘經營的很好。”

兩人有一位沒益達的聊著,倒也是難得的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