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齊青楓來到青樓,平時熱鬧的青樓格外清淨,連來的客人否寥寥無幾。

“今日怎麼這般冷清?”

姑娘們見來了位衣著不凡的客人,揚著笑臉就走了過去。

“公子久等了,奴家這不是來了?”

樓裡的姑娘步步生蓮,但始終不如那日許凝更為驚豔。

齊青楓心不在此,談笑自若,“那日我對許娘一見如故,不知許娘可在樓裡?”

幾個姑娘臉色一僵,眼神慌亂起來,互相瞥了眼彼此,勾人的甜言蜜語卻是說不出來了。

齊青楓一挑眉,從懷裡取了一小袋沉甸甸的銀兩放在桌上,“你們儘管說,我不會虧待各位姑娘。”

終是敵不過銀子的誘惑,有姑娘率先開了口,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把樓裡發生的大事給透露了出來。

不過她們把握住分寸,沒有詳細說明出了命案。

畢竟自許凝被限制自由後,樓裡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姑娘們都被嚇得夠嗆。

現今又缺了許凝坐鎮,日子就更加不好過了。

有客人來樓裡玩,主動送銀子做生意,她們也不敢像以前那樣放開來接待。

誰都不想在這節骨眼上再惹禍端,擾亂本就不安寧的青樓。

齊青楓愣怔,未曾想許凝居然遇上麻煩了,旋即他又笑開,“那許娘現在何處?可否讓我見上一面?”

遇上這麼一場驚魂未定的事情,難怪樓裡會這般冷清。

雖驚鴻一瞥,但他認為許凝還不至於主動殺人,平白弄髒自己的手。

在姑娘的指引下,齊青楓如願見到了許凝。

許凝雖然被限制自由,不能像以往那般隨意出入,但事情真相結果還未定下來,她還不至於在這樓裡會太大限制。

見到齊青楓,許凝神色不變,“剛才聽姑娘說公子想要見奴家,不知所為何事?”

齊青楓眸光一閃,笑眼盈盈,“我本是想見見許娘,不過今日似乎來的並不湊巧。”

從許凝現在的狀態來看,絲毫沒有受到命案的影響,光是這份坦然的態度,就引得他感慨萬千。

許凝撩去額前碎髮,態度不卑不亢,“如同公子所見,樓裡這幾日確實不安寧,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公子海涵。”

“可我聽說許娘遇上麻煩,想來場英雄救美,不知許娘意下如何?”

齊青楓帶著調侃,試探透露自己的態度。

雖然對他而言,一條人命不算什麼,更何況又是對方主動行刺,不過是查出對方背後是誰指引,動動手指的功夫罷了。

但見到許凝後,他更想等許凝親自答應下來,討上那麼一個便宜,不做虧本的生意。

許凝面容冷淡,語氣毫無波瀾,“這是奴家自己的事情,奴家自行會解決,公子不必如此。”

齊青楓不意外許凝的答案,聳了聳肩,“那也好,本公子改日再來登門,希望屆時能與許娘好好暢談一番。”

他本想著許凝會答應,不料拒絕這般爽快,反而更讓齊青楓刮目相看。

許凝這寵辱不驚的性子,根本不像從青樓裡出來的人,一言一行皆有章法。

送走齊青楓後,許凝決定自己去調查身邊還有多少眼線。

早些把這些眼線給挖出來,也能早日還她清白,樓裡的姑娘得到安慰,生意便不再會受影響。

然後許凝還沒回到錢松死的那間屋子,傅嫣從拐角放置的花瓶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