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澤伸手對著洛小小的腦門彈了一下,邪邪一笑說道:“你這小腦袋瓜又在瞎想些什麼呢?”

雖然他的力道很輕,但洛小小還是皺了一下眉說道:“沒想什麼啊,我能想什麼啊。”

祁少澤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手拄著下巴眉眼彎彎道:“真的沒有想其他的?”

“沒有。”

洛小小回答的乾淨利落,但是閃躲的眼神出賣了她。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心虛,但是全數落入了祁少澤的眼裡。

祁少澤故意拉長音說道:“這樣啊,那是我冤枉老婆你了。”

“知道就好。”

洛小小不再看他,蹲下身開啟行李箱將裡面的衣服拿出來,開始整理起衣物來。她手裡掛著衣服,眼神卻是瞟向了祁少澤。看見他看向自己,洛小小又裝作不經意收回了目光。

這樣反覆幾次的對視,轉移目光,對視,轉移目光後。

祁少澤的笑的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說道:“我就是找人將她吊在那個廢棄的廠房裡了,其他的什麼也沒有做。”

他是知道洛小小的性格的,如果今天不知道結果,她很有可能睡不好覺。看著她彆扭的樣子,祁少澤覺得又好笑又好玩,見她遲遲不好意思開口,祁少澤只好主動把她想知道的事情說出來了。

洛小小拿起一件長裙掛在衣架上,嘴硬道:“我可沒問,你自己說什麼?”

見洛小小得了便宜還賣乖,祁少澤有些後悔這麼早說出來了。他應該再逗逗她的,讓她心裡多刺撓一會,可能嘴巴就不會這麼犟了。

可是說都說了,後悔藥已經來不及了。

祁少澤搖搖頭,起身拿起行李箱裡的衣服遞給洛小小。

“對,是我嘴巴寂寞了就想說點什麼話。麻煩老婆大人聽我嘮叨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跪著也得寵了,受了委屈那能怎麼辦呢?只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唄。

洛小小知道自己理虧,語氣也就沒那麼咄咄逼人了,緩和了聲音說道:“你啊還真是不能惹麼,這真是惹你的都得被你討回來呀。”

她嘴裡哼著歌唱著小曲,手裡收拾著衣服。聽到了顧雪晴被教訓,洛小小此時此刻的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了。

祁少澤接過她掛好的衣服轉身送進了衣櫃裡,開口道:“話不能這麼說,如果她惹了我我還可以考慮考慮不和那種女人一般見識。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惹了你,老婆你是我的心尖摯愛,誰也不能動你!”

想到那日的事情,祁少澤的臉就立馬沉了下來,眉毛不自覺的就皺在了一起,眼眼睛裡的寒意讓人望而生畏。

這樣的情緒沒有維持幾秒,隨之而來的是愧疚湧上心頭。祁少澤的眸子裡的寒意逐漸褪去,轉而變得有些傷感。

一想起那天,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疼,他恨顧雪晴也悔自己沒能將他的小小保護好。倘若他再對洛小小照顧的周全一些,是不是就沒有那日的事情了呢?

洛小小將手上掛了一半的衣服扔在了床上,碎步走到祁少澤身後。她白皙的手臂從祁少澤的後背穿過,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背上。

剛被洛小小抱住的他身子一顫,回過神後才將那雙抱著自己的手拉的更緊了些。

原本不安的心情,頓時變得平靜下來。洛小小就是他的定心丸,只要她在身邊自己就可以安定下來。

她放低了聲音,撒嬌的口吻說道:“少澤,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看我不還是活蹦亂跳的嘛。”

祁少澤回答道:“小小,永遠都不許離開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