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

一雙白皙細滑的手伸向淋浴的閥門,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見。

嘩啦一聲。

隨著手腕用力,閥門被開啟,頃刻間一顆顆水珠向著洛小小澆灌而來。

如不是這真真實衝擊感,洛小小甚至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就在一個小時前,當她以為自己就要被人侵犯時,一個男人突然出現救了自己。

洛小小將水流開到最大,任試圖用水流將她之前的不安全部沖洗乾淨。

她關上水開啟架子上的沐浴露,巧的是這瓶沐浴露無論是牌子還是味道都與她在激勵使用的一樣。

淡淡的梔子花香讓她有種錯覺,彷彿一切都未發生,自己還在家裡一般。

可是塗抹沐浴露在手腕、腳腕上時,傳來的刺痛感印證了之前發生的一切。

穿上浴室內準備的浴袍,簡單的擦了擦頭髮,洛小小走出來。

走出浴室就看見那個救他的男子正坐在沙發上。

其實她剛才洗澡的地方是這間碩大主臥內的浴室,無論是浴室內還是臥室內都是極簡的裝修風格。黑灰的主色調,也與男子的一身裝扮和氣質更加統一。

只見那個男子,身著黑色襯衣領口的扣子開了兩顆,身上除了手腕上的那隻手錶外什麼配飾也沒有。

男子的手裡拿著一支菸正在那裡吞吐,煙霧繚繞在他的身邊。

洛小小本是討要煙味的,但是他的煙味是那種極淡的味道,聞起來也不至於讓她反感。

若是說別人抽菸是件隨意的、疏解自己苦悶的一種發洩方式,但眼前的男子抽菸就像是一種表演,他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讓人忍不住的想去多看兩眼。

男子看見洛小小從浴室裡出來,優雅的將手裡的菸蒂放在一個質感滿滿的黑色菸灰缸裡。

他手指一扭,菸蒂上的星星亮亮的火光消然殆盡。

他的目光落在洛小小正在滴水的頭髮上,眼眸一沉:“怎麼不擦乾就出來?”

“洛小小不以為然的摸了摸自己正在滴水的髮梢,淡然一笑:“不礙事的,一會就幹了。”

男子不悅:“讓你擦乾就去擦乾。”

洛小小有些想要反駁,但是畢竟是救了自己,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她將想要頂嘴的話噎了回去,灰溜溜的走回浴室內拿了條毛巾擦了起來。

男子也緊隨其後來到浴室,伸手去拿洛小小手上的毛巾。

突然的動作把洛小小嚇了一跳:“我自己來就行了。”

男子神情更加的不悅:“就不能聽話?”

他的整張臉板了,整個人看起來比祁少澤生氣起來更加恐怖。

洛小小有些委屈,自己也沒做什麼啊,怎麼就這麼嚴肅的看著她,而且說話的態度也並不是怎麼好。

可誰讓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若不是他救下自己,現在自己是死是活還不一定呢。

無奈洛小小將手裡的毛巾遞給了男人,男人沒有先接過毛巾。而是將洛小小的頭髮捋順在一起,用力攥緊將她頭髮上沒有擠乾淨的水擠幹後,再拿過毛巾將她的頭髮擦乾。

這一系列的動作熟練又自然,反覆已經做過了上百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