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也要做足全套,權洲這個打扮怎麼看也不像是重傷昏迷的樣子。原故事中的女主清冷孤傲足智多謀,怎麼可能看不穿呢,到底還是主角光環強大。

珺莞看了人一眼,他仍舊躺在那裡,沒有一點要起來的意思,既然這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我們走吧,不用管他。”

王厚實尷尬的看了看珺莞,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這黎大夫一定是今天心情不好,畢竟名醫的脾氣都有些古怪。

“好,我這就把他挪到一邊。”

說著,王厚實哼哧哼哧的將“昏迷”的權洲挪到一邊,輕手輕腳的放在草叢上,心裡想著自己一會在偷偷趕回來救人吧,現在還是送黎大夫要緊。

隨後,就駕著馬車離開了。

等到兩人走出了老遠,權洲忽然之間坐了起來,眼神冷漠的看著遠去的馬車。

“黎珺莞,呵~好一個黎珺莞。”

真不愧是冷漠神醫,不過這樣也好。若是輕易就相信了自己,那倒是讓他有些失望了。

絕對的冷漠往往也對應著絕對的痴情,如果自己真的能讓她愛上自己,那麼這就意味著是絕對可靠的勢力。

“我們等著瞧。”

珺莞來到了村子裡的食材殿買了點衣服和布料就打算回去,可是現在時間還早,還沒有到自己和王厚實的約定時間,珺莞找了個地方喝茶。

這是這個小村子裡最大的一間茶樓,除了喝茶的地方,還有一個說書的臺子。

難得有時間,珺莞第一次聽人說書。

“話說咱們的蕭將軍深入敵營,只一刀就將那蠻子的首領斬於馬下,一時間敵軍群龍無首,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都要殺了咱們蕭將軍。可是咱們蕭將軍,愣是騎著那匹棗紅馬一陣廝殺衝了出來,消失了。”

說道這裡,說書人唏噓了幾句。

“咱們蕭將軍可是一代名將啊!”

珺莞挑眉,如今的他還只是軍營裡一個初出茅廬的將軍,卻很得民心啊。

聽到這裡,就有人問道。“那蕭將軍現在呢,現在在哪裡?”

珺莞放下茶杯,忍不住認真聽起來。

說書人嘆了一口氣,“一時間有兩個傳聞,一個是說蕭將軍被那蠻子圍住,不願意受辱,自刎而死了。至於另一個,那就和咱們這山外村有關係了。”

說書人賣足了關子,任是誰都希望這轟動一時的人物和自己有關係,以後也算是一個吹噓的資本。

“和咱們有什麼關係,你快說啊!”

“就是就是,繼續說啊。”

說書人拍了拍扇子,故作為難,珺莞一下就看出了他是什麼意思,隨後將一塊碎銀扔到臺上,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晰地傳到了茶館裡的每一個角落。

“講。”

這一番動作,大家才注意到坐在一邊的珺莞,這個姑娘紫色的薄紗蒙著眼睛,一身白色長裙,上面用細細的藍色絲線繡著大片大片的蓮花,若隱若現,看上去貴不可攀。

有幾個不認識的人就問道,“這是哪家的姑娘啊,竟然是咱們山外村的人嗎?”

知情的人小聲解釋道,“你們不知道吧,這是咱們村子的黎大夫,別看黎大夫年紀不大,但卻是一代名醫呢,之前王厚實家的栓子發熱,眼看著就不行了,你猜怎麼著,黎大夫一劑藥就好了。”

在這個戰亂年代,人民流離失所,食不果腹,大病小病不斷,大夫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原來是這樣。”

“都說黎大夫是醫仙的徒弟呢。”

說書人也是第一次見到珺莞,聽到臺下人的討論聲,他笑了笑,拿起銀子對著珺莞拱了拱手。

“多謝黎大夫賞,咱們接著往下講。另一種說法就是,那蕭將軍一人突破重圍逃了出來,但是此時的蕭將軍也是身受重傷性命垂危,在咱們山外村附近消失了。”

“這...”

這個訊息大家都很震驚,但是真相信的卻沒有幾個,畢竟說書人這麼說本來就是為了錢,況且哪裡就這麼湊巧呢,偏偏到了山外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