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的人可能走不了...”

這蕭安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對付,只是一個人就牽制了他們,在這樣下去雖然不至於輸,但是一定會有傷亡。

珺莞撫了撫額頭,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看我眼神。”

珺莞說完以後,一個轉身,好像是被黑衣人打中了一樣掉了下去。

一邊的蕭安見此情景哪裡還能打下去,立刻飛身過去接住她。

“你沒事吧?”

珺莞搖搖頭,也就是這個時候,黑衣人看準機會離開。

珺莞收回目光搖搖頭,“我沒事,看來以後還是儘量少出來。”

蕭安滿臉自責,“都是我不好,下次我派人和你一起出來。”

這是覺得是他連累自己了?珺莞有點心虛,怎麼才能告訴他剛剛那波是自己家的人呢。

“咳咳,無妨,既然沒事我們就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珺莞就出發了,關於昨天的事情他必須要回去問問父親。

就在珺莞進了鎮國將軍府大門的那一刻,一個黑影就消失不見。

聽說女兒回來了,黎遠山高興地早飯都沒吃,加快兩步走了出來。

見到院子裡的女兒,他直接抱了上去,嘴裡還說著。

“你看你,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回家,快進屋。”

進了房間,寒暄了幾句以後,珺莞說出來今天的問題。

“父親,你為什麼要派人暗殺蕭安呢?”

蕭安和他們黎家可是八杆子都打不著啊。

聽說女兒提起了蕭安,黎遠山明顯不開心了,生氣的反駁道。

“誰要殺他了,我這是給他一個教訓,要是我想殺他,他還能活著?”

珺莞;...

“那您為什麼要教訓他呢?”

黎遠山一臉的悲傷,“女兒,父親都是為了你啊。”

珺莞:...

黎遠山一本正經的說蕭安的壞話,“那個蕭安不是個好人,你從前不在皇城並不知情。那蕭安傾慕喬家的那個喬菲兒是達官貴人都知道的事情,如今喬菲兒一心想要攀上三皇子,你可不能摻和他們三個人的事情。”

珺莞:..“父親,對於城中的八卦還挺了解的。”

“哪裡,人老了,也就看看熱鬧。”

黎遠山笑了笑,隨後又叮囑珺莞。“不過這笑話你可不能摻和進去,我知道那蕭安最近對你獻殷勤,所以才給他一點教訓。”

珺莞:...那完了,自己是一定要在這皇城情感糾紛裡橫插一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