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莞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自家父親怎麼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了?不過想想也是,這麼多年的原主雖然表面上是跟著醫仙學醫,但是實際上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黎家人的視線。

除此之外,黎父還說了一件事,那就是權洲這些時間總是來黎家做客,已經有了讓黎家站隊的意思。

珺莞看完以後將信件燒燬,心中思緒萬千。

看起來朝廷馬上就要迎來變天了。

夜裡,珺莞正在房間裡沐浴,忽然之間,房樑上傳來一絲響動,她眼神凌厲,卻不動聲色。

“統六,是誰在上面?”

【宿主,是一個採花賊,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盯上你的。】

統六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這件事是他的失職,倒不是宿主打不過他,只是現在的宿主全身赤裸的泡在水裡,只怕有些束手束腳。

“沒事,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不知死活。”

珺莞的臉色有些難看,現在的她衣衫盡褪,沒有帶毒藥。

房頂上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採花大盜段一長。據說此人容貌醜陋,曾經依靠著家中的錢財和地位也是娶了一個有魅力的妻子。

但是後來家道中落,妻子也和別人私奔,巨大的打擊下讓他變得瘋癲,苦練武功多年,成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採花大盜。

據說這段一長最喜歡的就是想他那個跑掉的夫人一樣氣質高冷脫俗的女子,每每得手之後就將女子生生掐死,手段殘忍。

男人緩緩掀開房頂上的瓦片向裡面看去,透過朦朦朧朧的紗帳,一個曼妙的身姿正在水中沐浴。

段一長一時間看呆了,這是他採花這麼多年中最像她妻子的一個,儘管看不清臉,但是氣質卻是有八分相似。

“娘子...”

段一長眼神呆呆地看著珺莞,眼神裡滿是痴迷。

出神的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早就有一個黑色的身影,男人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看著段一長的就像一個死物一樣。

珺莞要動手,就聽見統六的提示。

【宿主,反派就在屋頂。】

珺莞一愣,反應過來以後身體放鬆下來,不慌不忙的把玩著手裡的髮絲。

屋頂上的段一長嚥了咽口水,一點點的挪動著手裡的瓦片,他不想打草驚蛇。

不僅僅是因為怕被發現,更多的是這次他不想要珺莞的命。

這個女孩和自己當初的妻子氣質如出一轍,若是能有她陪伴在自己的身邊也是好的。

眼見著屋頂已經被開啟了一道不小的縫隙,段一長剛要跳下去,忽然感覺身後一陣強烈的殺氣,他下意識的閃避,但是即便這樣,還是被劃傷了手臂。

看了眼自己的傷口,段一長憤憤的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是誰,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不要在這裡裝什麼大俠壞我的好事!”

蕭安蒙著臉,長劍還滴著血,他的眼神冷的像寒冰。只是低估了這人的實力,那一劍本來是要她命的,但是卻被躲了過去!

“你應該慶幸剛剛那一劍沒有削掉你的腦袋,”說完,男人長劍直指段一長,只是他也不是好對付的,段一長遊歷江湖多年,別的沒有,這躲避和逃跑的本事卻是少有的。

但是蕭安畢竟是蕭安,一代將軍,少年英豪,豈是這人可以應付的。

蕭安手下的招式越發凌厲,段一長被逼的節節敗退,最後竟然被削掉了一縷頭髮。

看著落在地上的那縷黑絲,段一長毫不懷疑,剛剛自己的躲避但凡猶豫了一瞬,如今腦袋就已經滾落了。

男人咬了咬牙,看著眼前的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