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月華擋在了男人面前。

“噗~”

只見月華眉心一皺,隨後就噴出一口鮮血。

“月華!”

玄清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的時候回事月華為自己的擋住了攻擊,他一把抱住重傷的月華飛到高空,躲避獨眼蛟龍的進攻。

“你為什麼要替我擋。”

玄清真的看不懂月華,她不是一向都和自己做對的嗎。

重傷的月華語氣虛弱,唇邊滿是鮮血,可是臉上卻帶著笑意。

“玄清,你定然覺得,覺得我心思狠毒。但是,但是我從未...從未想過要傷害你。若是你我之間一定要死一個,我一定會擋在你的身前。”

玄清神色複雜,就算是從前他一直到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情,但是如今已然是徹底明白,月華是喜歡自己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帶你回去。”

對於這個用生命救了自己的女人,他的心裡很複雜。

可是月華卻搖了搖頭,“我只怕現在不說,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如今,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眼看著獨眼蛟龍又要攻了過來,玄清帶著一個重傷的人根本就沒有了戀戰的心思,一心都只想離開。

好在玄清聰明,利用著他視線的盲區終於躲了過去。

只是還沒走幾步,就被一道黑影攔住了去路。

牧祀看著他懷裡抱著的月華,眉頭一皺,越發為靈珺莞感到不值。

“好巧,本尊來的正是時候。”

知道牧祀來絕對不是來敘舊這麼簡單,但是現在的玄清絕對不是牧祀的對手,況且如果不能將月華及時帶回去療傷,只怕是有生命危險。

“魔尊牧祀,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雖然是疑問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牧祀看了月華一眼,想必就是被那獨眼蛟龍所傷。

“是又如何,這就是你們入侵魔族的代價。”

玄清眼神越來越冷,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只能退一步。

“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們神族也已經付出了相應的代價,不知道魔尊還要做什麼。”

牧祀忽然笑了出來,“哈哈哈,代價?你以為死幾個人就能彌補你們的對於本尊的冒犯了嗎?”

看來今天這件事八成是不能善了了。

“魔尊想要如何?”

牧祀看著男人眼神兇狠,“本尊要你死!”

說著,牧祀直接向著玄清攻了過來,玄清因為懷裡抱著月華沒有辦法轉身,就只能用神力抵擋。

可是他在剛剛的那場戰鬥中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如今怎麼可能是牧祀的對手,一個不敵,牧祀運起自己十成的實力,正中男人胸口,一下就將男人打落在海里。

看著玄清掉落以後消失,牧祀原本還想過去檢視,若是沒有死透就補上一下。只是看著遠處海底浮動的暗影,獨眼蛟龍就在附近,自己還是小心為上。

至此,牧祀回到了魔宮,心煩意亂的他走向珺莞的房間。

就在這個時候,珺莞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沒有疼痛,甚至都感覺不到很累,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熱,幾乎就要融化了。

“丫丫的,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狗六兒你給我滾出來!”

統六摸了摸鼻子,聲音在腦海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