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珺莞聽見了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和月二,龍馬精神不是這麼用的啊喂!

教主昏過去了。

而且還是在封侍衛的房間。

當時封侍衛還沒有穿衣服!

這個訊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一下就傳遍了月神教,珺莞想,就是在廣場上用大喇叭迴圈三天三夜只怕都沒有這個效果。

不過現在的她還不知道已經傳成了什麼樣子,只是知道自己昏過去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床上,門外隱約傳來談話聲。其中兩個是封祤和月二,剩下的那個聲音似乎也聽過,但是忘記了是誰。

她躡手躡腳的下了床,緩緩靠近門邊,外面的對話就傳入了她的耳朵裡。

最開始聽見的是月二的聲音,“王大夫,您看教主這到底是怎麼了?莫不是最近練功太累了?”

月二和他哥哥月一一樣,性子直,頭腦簡單。

不過聽月二這句話珺莞也知道那個不熟悉的生意是誰了,王儒,月神教的專用大夫,據說醫術高超,堪比宮裡的御醫呢。

王儒搖了搖頭,“非也,非也,教主沒什麼大事,也不是練功所致。”

說到這裡封祤就不信了,“可是教主一天之內流了兩次鼻血,最後還真的昏過去了,這怎麼可能會是一件小事。”

封祤還是第一次見教主這樣,說不擔心是假的。

聽到封祤這麼問,珺莞聽得更認真了。她也想知道這個王儒會怎麼圓這個病,她就不信這傢伙能看的出來。

但是有一句話說的好,打臉雖然有可能會遲到,但是永遠都不會缺席。

珺莞將耳朵貼在門板上,生怕錯過了一個字。

“以我多年的行醫經驗來看,教主只所以流鼻血...”

王儒看了看一邊的挺拔俊美的封祤,說道。“是因為被封侍衛的美色所誘惑,一時間色慾燻心所致。”

珺莞:石化了...

但是尷尬仍在繼續,王儒還沒有說完。

“至於為什麼會忽然間昏過去,八成是教主羞愧難當,一時羞憤所致啊!”

好傢伙,他說的語重心長,要不是聽到他說什麼,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重病一樣。

“什麼?!”

月二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王大夫您是說,教主禁慾太久,這次一下見到了封侍衛的美色,一時激動色慾燻心所致?

珺莞:能不重複一遍嗎?

王儒摸了摸鬍子,語氣中滿是篤定。

“以老夫多年的行醫經驗,有九成的把握!”

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

“轟隆!”

珺莞一腳直接就把門推開了,一掌就要打向那個王儒。

“庸醫!你這個庸醫!”

臉丟沒了,誰知道這傢伙竟然說的這麼準,確定是大夫不是算命的嗎!呸呸呸!什麼算的準,分明就是能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