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藥一定要盯著他吃下去。”

珺莞的意思是怕霍景巡因為討厭自己就不吃藥,這怎麼看都是一句好話,可是張媽接收的訊號可不是這樣的。

她愣了一下,隨後就表示自己明白了,“張媽做事,小姐放心。”

好傢伙,明明就是治病救命的藥,非要搞得和下毒一樣。

這邊的霍景巡迴到孤兒院裡,草草吃了點晚餐以後就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休息。

雖然今天已經在唐家吃過藥還打了點滴,但是這又不是什麼神藥,他的體溫並沒有恢復正常,感冒也沒好。藥效過了以後,隱隱有了要繼續發燒的跡象。

夜裡,入冬以後天氣變得很快,月亮緩緩升了起來。

霍景巡感受到刺骨的寒風,在夜裡被凍醒了,他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只看見外面黑濛濛的,沒有一點星光。

屋子裡沒有燈,他摸索著走到窗前才發現,原來面已經飄起了雪花。

“下雪了,怪不得這麼冷。”

霍景巡嘆了口氣,將玻璃上的裂痕用厚重的木板擋住,希望能夠抵禦一點寒風。

在孤兒院的孩子無論年齡大小,最害怕的就是冬天。每次這個季節,大雪滿天的時候,都會有很多人被凍死。

擋好裂縫以後,男孩已經筋疲力盡,他感受到自己越發寒冷,努力把自己縮排被子想要獲得一絲溫暖。

就在這個時候,福利院的門口忽然出現了一輛格格不入的小轎車。

一個五十左右歲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厭煩,嘴裡還和自己身邊的幾個下人抱怨著。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真是難找,要不是小姐讓我來我看都不會看一眼。”

張媽甩了甩自己鞋子上的泥土,隨後招呼著自己手下的幾個人走了進去。

漆黑的房間裡,熟悉的感覺在一次湧了上來,霍景巡昏昏沉沉的想著,自己可能已經撐不過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他終於不用受苦了,這樣的亂世裡,自己活的太痛苦了。或許死去已經是一種新的解脫了。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碰!”的一聲,房門忽然就被暴力的開啟了,冷風一下灌了進來。

就算是霍景巡已經燒得迷迷糊糊,還是被驚醒了。

男孩剛剛抬頭,就被一道強光照的閉上了眼睛。

門口,張媽拿著帶人站在那裡,手中分別拿著手電和藥品。

“你們,是,什麼人。”

霍景巡捂著眼睛,沒有看清門外人的樣子。

張媽冷哼一聲,反派的氣質瞬間拉滿。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只要乖乖聽話就可以了。”

說完,女人對著自己身後的一個男人揮了揮手,說道。“動手!”

話音剛落,兩名大漢三名大漢分工有序,一個抱著一大團粉紅色的東西放在了霍景巡的小木床上,另外兩個中的一個按住了虛弱的霍景巡,另一個擠出了幾個藥片,就要給霍景巡塞進去。

這個陣仗,這個做法,怎麼看都是一個殺人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