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幾人騎著馬,珺莞和封祤在前面帶路。

鶴元君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兩人身上,這是在那場圍攻月神教的事情以後他第一次見到白珺莞。聽忘仙宗的探子說,這些日子裡月神教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不僅沒有為非作歹打家劫舍,就連白珺莞都沒有再劫掠良家男子。甚至聽說她還承包了幾個鋪子,這些日子做的也是紅紅火火。

她真的改變了嗎?從前的江湖中流傳著一句話,要是想讓月神教的白珺莞從良,除非江河倒流,天下間的壞人都消失了才行。

可是現在來看,江河是不是倒流還不清楚,白珺莞到是真的從良了。

鶴元君的眼神看向了一邊的封祤,男人和白珺莞並排騎馬。女孩眼神狡黠,似乎是側著頭和男人說了什麼,男人接了一句話,白珺莞就被逗得笑了出來。那個封祤則是一臉的寵溺,那種眼神,沒有一個男人會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個封祤就是白珺莞轉變的原因嗎?猛然的,他想起了那天兩教圍攻月神教的時候,白珺莞說,自己身邊又不是沒有男人,不會纏著自己了。

她所說的,大概就是這個封祤吧。

鶴元君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情,明明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可是心裡卻像是有什麼離開了一樣,很是難受。

幾人來到了月神教以後,珺莞讓手下準備好了酒菜,招待還算是熱情。

等到所有人修整好以後,都以為珺莞會藉機提什麼要求的時候,月神教的人忽然來通知他們。你們已經可以離開了,還提醒他們,朝廷已經有了動手的意思,讓他們一定小心。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不打算要任何報酬了?是不是不太符合月神教的風格?

這番操作搞得這些正派人士全部都不上不下的,被人家救了,人家還不求回報。這要是忘仙宗還說的過去,可是這是月神教啊!

珺莞和封祤站在閣樓上,看著蜀山和忘仙宗的人迷迷糊糊的離開。

“教主,為什麼我們不趁機要他們答應我們的要求呢。”

他知道教主一直以來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月神教成為名門正派,能夠不受其他宗派的排擠。

珺莞收回目光,看著一邊的封祤。

“你啊,到底還是不明白這江湖和人心。”

珺莞滿意的眯了眯眼睛,看剛剛那些人的樣子,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屬下愚笨,不懂這些。”

珺莞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們月神教不需要他們承認我們是名門正派,而是我們就是名門正派。二名門正派是絕對不會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

要的不是他們承認這件事,而是在心裡對月神教的看法發生改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口頭上的承認又有什麼用呢。

封祤這才明白過來,“屬下明白了,多謝教主提點。”

不得不承認,珺莞的做法是對的,這件事情以後,月神教的一眾弟子都發現自己在江湖上都人緣變了。

以前是村民們不害怕他們,但是也不親近他們。至於那些名門正派就不用說了,從來都不光顧他們的店鋪,也不和他們發生任何交流。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先是他們的死對頭蜀山的弟子來買東西。緊接著還有更離譜的,號稱這江湖最是公正的忘仙宗弟子竟然也和他們打招呼。

月神教的一些外圍弟子直接就蒙了,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時發生了什麼,他們月神教什麼時候成了香餑餑了?但是不得不說,做了這麼久的壞人,才發現做好人的感覺竟然也不錯。

月神教的事情告一段落了,珺莞覺得自己心累的不行,一連幾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體力養回來了一些。

如果說自己忙起來的時候系統的存在感像是空氣,那麼自己好不容易休息的時候,統六就會像一個舔狗一樣怒刷存在感。哦,不對,是舔統。說的她都想吃冰激凌了。

【宿主,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反派的好感仍舊上升緩慢,您應該努努力了。】說的好聽,什麼努努力,其實不就是催自己呢那嗎。

珺莞聽著這話翻了個白眼,隨手捏了個葡萄放進嘴裡,嗯~酸了。

想到這裡,她對著院子外大喊。

“封祤,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