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元君所修的仙,講究的就是功德兩個字,所以他們參與這件事為的就是能夠積攢功德,以便以後真的能夠修煉成仙。

蜀山的掌門看了看一邊的鶴元君,後者則是不為所動,他知道,若是忘仙宗真的願意撤退,就不會還不離開了。

想到這裡,他上前一步看著珺莞。

“月神教教主,雖然說人你是還了回來,不過你私自綁走我的弟子可不是能就這麼算了的。”

來都來了,趁著忘仙宗也在,一旦開戰他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倒不如今天就動手。

珺莞眼神一冷,看起來對方是不願意善罷甘休了。

“那依蜀山掌門的意思,本教主應該怎麼賠禮道歉呢。”

若是什麼簡單的要求,既然已經將人放了回去,自己也未必不能答應。

蜀山掌門轉過身,不緊不慢的開口。

“那就請白教主對我這位弟子三跪九叩,賠罪吧。”

“掌門!”

趙陽秋也是嚇了一跳,他為人溫和,即便珺莞是月神教的人,他也不願意讓她這麼對自己。

這個蜀山掌門明顯就是來找茬的,這是逼著自己翻臉呢,自己若是真的忍下來,也不是原主的性格。

可是若是自己不忍,兩方真的打起來了,有忘仙宗在,自己只怕也是佔不到什麼優勢。

這種情況之下,珺莞取了折中的辦法。

“我白珺莞向來都只跪有能力之人,掌門若是想要我跪下,不如我們來賭一賭。”

“賭?賭什麼?”

珺莞一看對方似乎有這個意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兩方人各派出一人比試一場,若是我們月神教贏了,你們就下山,若是你們蜀山贏了,我就一步一跪的走到你這位弟子面前道歉。”

一步一跪,這怎麼說也有三十米的距離,真是賭注不小。

蜀山掌門目測了一下距離,說道。“此話當真?”

“絕無戲言。”

珺莞答應以後,一邊的侍衛和月神教的眾人都出言阻止。

“教主,您不能這麼做!”

“就是教主!他們蜀山算是什麼東西!”

“幹!我們月神教沒有怕死的!”

珺莞一揮手阻止了身後的聲音,教訓到。

“我們月神教一向都是名門正派,怎麼可能會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蜀山長老:...

剛剛還吵吵鬧鬧的眾人:...丟人啊,真是丟人,他們怎麼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打死也說不熟自己是名門正派這種違心的話。他們打家劫舍,教主姦淫擄掠...

剛剛還氣勢洶洶說要打架的月神教眾人一下就蔫了下去,一個個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不敢說話。

鶴元君:...

男人看了白珺莞一眼,諷刺道。

“白教主這番話,只怕是連自己的人都聽不下去。”

珺莞看了一眼鶴元君,權當是聽不懂他的話裡有話。

“怎麼可能呢,我的人當然和我想的一樣,你說對吧...封祤?”

原她是想自己手下侍衛月一的,但是這傢伙愣呼呼的,怕不是要拆自己的臺。

封祤沒想到白珺莞會叫自己,先是愣了一秒,隨後堅定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