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趕到公司處理完事情後特意打電話給宋羽,這時候才八點,宋羽昨夜看了一宿書,正躺下沒多久便被電話鈴吵醒,極度不耐煩地接通電話,興許是被擾了睡眠,心情隨之不大好,語氣也不好了。

“哪位?”他半睜著眼半眯著眼,根本看不清螢幕上顯示的字,就算看見也是模糊不清。

“林語醒了沒?你去給她做早餐,要是趕不上就下樓買早餐。”謝聞的聲音響起,像高高在上的王一般指喚著奴僕。

某奴僕一聽見謝聞的聲音倏的坐起,整個人都清醒了。

“我靠,謝聞你他媽有病吧,一大清早你不給她做早餐你讓我給她做?你有沒有搞錯?我是醫生不是廚師噯?”宋羽起床氣上來了,想必誰也不願在自己最累最想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更何況謝聞昨夜一聲不吭把一個酒鬼帶來他的別墅佔用他的地,現在又指喚他去給一個陌生人做早餐,當他是奴隸使喚嗎?

謝聞眉宇一蹙,隔著螢幕都覺得氣場冰寒,“爺讓你做就照做。”

宋羽對著螢幕呲牙咧嘴,最後還是妥協,怨怨道:“去就去,毒死不賴我。”

說著已經結束通話電話,謝聞捻息螢幕,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繼續開會。”

處理完十幾個投資商後又開了場會,這是謝聞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得慢,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見林語了,他想償還,也想好好和林語膩歪。

只是這該死的會議為什麼討論這麼久,早知道不開了,奈何面前幾位混跡商業界的巨頭跟謝老爺子關係好,甚至還有的是棋友關係,要不是怕他們陪謝老爺子下棋亂說話,他真想會議開到一半就走了。

這也怪不得他,謝老爺子從小就待他好,他也尊重謝老爺子,其實說白了就是怕老爺子生氣。

在眾多面孔下打電話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是道道熾熱的目光讓他想到謝老爺子看他走上巔峰時的目光,是不容偏差的。

謝聞不爽的嘖一聲,一群老狐狸而已。

林語醒來後已是八點半,一醒來剛坐起頭就跟扎針似的發疼,嗓子眼乾得緊。

昨夜的事她記不太清,隱隱約約好像記得自己被打了,然後被人帶走了。

林語猛然間看向自己藏在被子裡的下半身,還好是穿著昨天的衣裳,而且身體也沒有任何不似。

這哪?

林語張望四周,四周很是簡普,床、床頭櫃、桌子,電腦,茶几,衣櫃,浴室,客房該有的擺設這裡都有。

這樣單調的房間,不像是謝聞那別墅金碧輝煌,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被謝聞帶走。

林語鬆了口氣,還好不是他,不然就難跑掉了,她可是決定與謝聞井水不犯河水,再也不扯上關係的。

下床簡單洗漱,紮了低馬尾後便出房去了。

她昨天晚上沒帶什麼東西去聚餐,所以不用擔心丟失什麼。

只是出到門外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哪是酒店,這分明是別墅!

內外裝飾完全兩個風格,這樣的癖好謝聞不可能有,帶走她的人不是謝聞?林語細思極恐,比起這樣,她更希望帶走她的是謝聞,至少她知道謝聞對她不感興趣。

林語內心是崩潰的,在這諾大的別墅,她房門外就是走廊。

四周很安靜,林語心砰砰跳,真害怕一走下去看見的不是謝聞而是別人。

就這樣林語揣懷著忐忑走下樓梯,一樓到二樓不算高,不知房主什麼癖好,非得弄個旋轉樓梯,走起來感覺樓梯真的高。

下到樓並未看見有人,只見一張白桌上排布著數盤菜,菜還冒著煙,應是剛出鍋。

“你醒了?”

林語心一驚,遁聲看去,是一位年輕男子,男子生得俊俏,眉眼如墨,鼻挺唇薄,穿著白蠶絲睡衣,眼底下很清晰一道黑眼圈,看起來不大精神,端著菜都是迷迷糊糊,好像很困的樣子。

“你是?”林語看著他緩慢端菜上桌,見他不像壞人,自然沒再害怕,反之很疑惑這人到底是誰?為何救她,素不相識的,就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