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死纏爛打(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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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云:“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
雖說初七與謝惟有不少恩恩怨怨,但眼下能運這些酒的除了謝惟之外,初七想不到第二個人,她糾結半刻,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說:“既然有你和圖門可汗為擔保,我也就不擔心了,等會兒我去擬一份契書,到時請你當個見證。”
“那是一定,初七開口,我怎會不答應呢,走吧。”
說罷,阿柔親暱地挽住初七的胳膊,帶她離開了酒庫。
初七在帳裡呆了大半日,草擬出一份契書,然後讓阿柔幫忙看了下,阿柔認認真真細閱兩遍,也抓不出什麼錯來。
“我看行。”阿柔將契書還給初七,“不過買賣上的門道我不是很清楚,還得讓三郎過目才行,我已經叫上阿轍與三郎,他倆等會兒就過來。”
話音剛落,圖門可汗與謝惟有說有笑地進來了,後面還跟著白狼與桑格,本是寬闊的牙帳被這四個大男人一佔頓時小了不少。
初七見有這麼多人為她見證,心裡頓時有了底氣,待眾人入座,她開門見山道:“多謝可汗送的美酒,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只是這批酒我一匹駱駝馱不動,不得不請謝氏商行的東家來運貨,我已擬好契書請三郎過目,也請在座見證。”
說罷,初七將草擬的契書雙手奉上,就是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白狼有些看不明白,情不自禁低問道:“你倆也算夫妻,為何還如此生分?”
“和離了。”初七面無表情,脫口而出,“昨晚為了彩禮一事鬧翻了。”
白狼:“……”
桑格:“……”
圖門可汗:“……”
謝惟不動聲色,很敷衍地輕咳兩聲,接著就接過初七的契書,他看完之後,十分滿意地點頭道:“寫得清楚,想得也周到,可。”
初七聽了這句讚美之詞,不禁有些飄飄然,她柳眉輕抬,眼睛彎成兩枚可愛月牙兒,像是在說:瞧,我跟著你沒白學吧。
阿柔笑道:“既然二位認可,就在這份契書上簽字畫押,我等在此也做個見證。”
謝惟頷首,拿出隨身的印章在契書上蓋印簽字後將契書雙手遞於初七。
初七暗自欣喜,掏出備了許久的銅印,這是她路過一地時特意讓位老師父篆刻,不但有她的名字,而且還有她自個兒的商行“柒”字,她端正恭敬地簽下大名,然後將銅印蓋在名字之上,人生之中第一筆大生意就這樣落成了。
“恭喜恭喜!”阿柔拍起小手替初七高興,初七故作淡定地將自己的那份契書收好,隨後朝謝惟微微一笑。
謝惟道:“過幾日我就會派人過來運,先把這批酒置至武威,到了那兒我倆再商議。”
“武威?”初七蹙起眉頭,聽到這兩個字就有些不舒服,不過當成眾人的面,她暫時不方便表態,待出了這牙帳之後,她才與謝惟說:“我不要去武威,我要去酒泉。”
“為何要去那兒?”謝惟劍眉微蹙,好心勸道,“酒泉雖說是要郡,但離三關太近,若是戰事動亂,你怕會血本無歸,還是先往關內靠,待安穩些再去也不遲,更何況你這百餘壇酒也不算多,萬一太過顛簸損耗一批,且不是得不償失?”
初七覺得他說得有理,可是她再回武威遇到謝阿囡和麗奴兒該怎麼說,他們知道她奔於李商,如今又一個人回來,會不會小瞧她?
謝惟似乎看出她的糾結,輕笑著說:“不用擔心,沒人知道你與李商之事,他們只以為你去辦別的事了。”
初七微怔,緩過神後心裡不禁起了絲暖意,不用多問,這一定是謝惟的授意,他總想的要比別人多,做事也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