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見家長(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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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問啦,我與他確是有云泥之別。”初七悶頭喝下一杯酒,“他阿孃可是郡主呢。”
她心有煩鬱,不由嘀咕了句,雖然說得很輕,但也被白木聽見了。
白木很驚訝,小心翼翼問道:“他該不會就是那混世魔王李家郎?”
“啥混世魔王,說得這麼難聽!他本性善良,待人又好,不知救過我多少次,若說他壞,我可不答應!”
“噯,怎麼還動氣了?我只是說之前的事,可沒半句假話……不信你打聽打聽,當年李家郎是不是打死過人。不過話又說回來,浪子回頭金不換,他能改再好不過了。來來來,喝酒吃菜,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著,白木殷勤地為初七倒了酒,又把話茬扯到詩畫上。之前蕭慎對詩畫頗有造詣,偶爾也會與初七談論,所以當白木說到古今名家時,初七也能接上幾句。
“沒想到初七也懂這些?!”白木狐狸眼瞠得圓又圓,眼中閃閃發亮,大有“他鄉遇故知”之喜,“真是酒逢知己!來,再來一罈!”
白木狂喜,連忙讓店小二上酒,這店小二大概知道他酒興大發,把好酒全搬來了,一罈比一罈貴。
白木笑道:“儘管喝,全算我的!”
話落,他起身,把酒罈子全都開啟了,想退都不能退。初七終於明白他為何會如此潦倒了,家財萬貫也經不起他這麼折騰。
幾杯酒下肚,白木的話更多了,什麼宮中秘聞,坊街流言,一股腦兒告訴初七,有些事還是十個頭都不夠砍的那種。
“我跟你說,其實最離奇的還是雋王謀逆案,據說當年有人告發雋王謀逆,聖人一怒之下削其封號,毒酒賜死,理應這麼大的事應該全家殺之,奇怪的是聖人還封其嫡姐為貴妃,所以雋王之死另有隱情。”
提到“雋王”二字,初七心頭一緊,她假裝不經意地問起:“能有何隱情呢?”
“我也不知啊,我結交這麼多人,各有各的說法,我倒是覺得雋王沒死,應該還在暗中幫聖人做事,至於聖人封其嫡姐為貴妃,說是寵愛,不如說是威脅。”
白木一語道破其中玄機,令初七大為驚訝,之前袁溯提及這事時,她心有牴觸,不願意去想謝惟的事,而白木不經意提一嘴,倒是提醒她了,或許謝惟讓她當公主是有不可言說的苦衷。
“你瞎說啥呢,這宮裡的事還是少嚼舌根為妙。”初七打著馬虎眼兒,不願意深聊,她想無論謝惟有何苦衷,都不該犧牲她的信任,哪怕事先與她商量也好,非得趕騾子上架逼她就犯。
反正這事他脫不了干係!
初七哼哧一聲,把謝惟拋諸腦後,繼續與白木碰杯飲酒。到了要休市時,白木也喝不動了,叫來店小二結帳,店小二笑著道:“共一百二十文。”
“什麼?一百二十文?!”白木被嚇醒了,迷醉的狐狸眼瞬間瞠圓,“吃了多少東西要一百二十文?”
店小二依然笑著說:“白郎,您瞧瞧桌上的酒罈,心裡也有數了。”
“那……那……”白木摸著懷兜,半天才掏出十個銅板,摳摳索索數了好幾遍,“我先付十文錢,其餘先賒著?”
“賒著呀?”店小二收去十文錢無奈嘆氣,“好吧,下次來再給吧。”
初七看著有點過意不去,拿出錢袋子想把這錢付上,誰想白木敢忙攔住她,十分有義氣地說:“說了這頓我請就我請,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我先幫你墊上唄,欠酒樓不如欠我的。”說著,初七大大方方地把餘下的錢給了店小二。
出了酒肆之後,她說:“下回別來此處喝酒了,這裡的小二精明得很,看你喝得高興,拼命搬酒來。”
白木很不好意思,扇扇子的動作都不瀟灑了,“這裡的酒比別出好,喝慣了。今日真是謝謝你了,說了我請,沒想還讓你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