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禾直視南樂,不卑不亢地回道:“你的修為的確在我之上,可不意味著我會怕你。”

見二人劍拔弩張,我立馬開口解圍:“越禾,我有點餓了,你幫我去伙房看看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吃的吧。”

我用眼神示意一旁的阿嵐和流雲,他們二人立馬心領神會,拉著越禾往外走。

扉樂也在南樂的指示下離開了。

房門剛合上,南樂就雙膝跪地對我進行朝拜。

我不知所措地起身,攙扶起她:“你這是做什麼?”

南樂畢恭畢敬地說道:“狐族自古有傳聞,進入秘境者便是能引領妖界報仇雪恨的妖祖,原本我不信,直至今日見您進入秘境引發的異象,我是深信不疑。”

她的話在我聽來是天方夜譚,我否認道:“可能你搞錯了,我可不是什麼妖怪,我是肉體凡胎,至於為何能進入秘境,我只能是說機緣巧合罷了。”

南樂不著急反駁我的話,繼續深問:“聽聞秘境裡封印著一把上古神器銀剪戟,您可有見到?”

“你說的可是這個?”我攤開手掌,一把三寸高的三叉戟豁然懸浮於我掌心。

南樂歡愉道:“您都讓銀剪戟認主,果然您就是妖祖。”

我傻眼了,怎麼同她愈來愈說不清了呢?

就在此時,流雲的聲音在屋外顫顫巍巍地響起:“大人。”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我趕緊在床榻上躺好,故作神情怏怏地哀嚎著。

神色陰沉的夙沙大步流星走了過來,若是我沒有看錯,夙沙是怒瞪了一眼南樂,而南樂垂手恭立。

夙沙意有所指道:“女帝不是還有事要忙嗎?”

南樂的雙眸忽地一顫,隨即向我告辭:“祝姑娘,好生休養。”

待南樂離開後,我見夙沙薄唇微張,搶先一步開口認錯。

“我知道你要開始教訓我了,我錯了,可是我如今身子孱弱,你就不能先寬慰我一次嗎?”

我楚楚可憐地望著他。

怎知夙沙將臉深深埋入我的掌心中,滿懷愧疚地說道:“祝千齡,你怎麼可以這般純良,明明錯的人是我,這次是我將你推向了死亡深淵,你應該責怪我的。”

我能感覺到掌心溼潤,我立馬慌了神,他哭了?

我用另外一隻手掌輕輕摩挲他的腦袋,撫慰道:“其實我一點事都沒有,反而這回再次因禍得福,不但晉升成元嬰,而且我收穫了神兵利器,叫什麼銀剪戟。”

夙沙抬起那雙哭紅的雙眸,格外惹人憐愛,看得我心猿意馬。

我立馬攤開掌心,喚出三寸大小的銀剪戟。

夙沙看到銀剪戟的那一瞬陡然愣住,神情嚴肅地問道:“你知道怎麼讓它變大嗎?”

我訕訕地回道:“我…我不知道。”

夙沙告訴我實情:“那它如今對你而言不過是一塊廢鐵。”

我失落地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