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笑意詭譎,說:“既然你這麼想逞英雄,那就自斷你自己一隻手臂,我就放過她,否則你將會眼睜睜看著她的腦袋從她的脖子分離、落地。”

對於她的威脅,我不屑一顧,邊扭動筋骨,邊說道:“我給過你機會,你自己沒能把握,那便莫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眼神瞬間堅決了許多,一個瞬移來到狐妖地身後,一掌擊飛了她。

知州夫人落在我手上,我替她止住血液流失後,好心囑託她:“你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還未說完,一隻手從我的腹部穿腸而過。

我瞳孔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神情詭異的知州夫人。

知州夫人的那張臉發生轉變,陡然變成狐妖那張蛇蠍美人的臉。

狐妖嘲諷我:“你這般天真無邪、心地善良,如何才能長命百歲啊?”

我強忍疼痛地說道:“看來知州夫人也早已經被你這隻狐妖給吃了。”

狐妖將手臂抽回,甚感滿意地欣賞著沾染在手臂上的鮮血,回答我:“沒錯,他們既然已經結為夫妻,自然要同生共死,否則婚宴所說的誓言豈不是成了妄言。”

我傷口已然痛到麻木,卻不忘苦口婆心地勸導她:“我知道你憎恨他們,他們也的確有負於你,可是人間自有律法懲治壞人,你不該剝奪他們的性命!仇恨使人面目扭曲,更何況人妖殊途,你已經犯下滔天大罪,莫要一錯再錯。”

狐妖憤然地說道:“天道不公,我何須敬重他,遵循世間秩序。”

我口無遮攔地說出了心中所想:“是你遇人不淑,為何要責怪天道不公!”

興許是這句話徹底將她激怒,狐妖一聲憤怒的啼鳴,喚出八尾狐妖的真身,毛髮赤紅得如同烈焰,所到之處皆是焰火燃放。

我驚慌地倒退回夙沙的身旁,緊接著帶上他瞬移到越禾身旁,將夙沙託付給她:“照顧好他。”

越禾錯愕了一瞬,目光落在我腹部那片血染紅了的衣裳,囑咐我:“小心。”

感覺體內的靈力異常充沛,我瞬移到狐妖的背脊,左右搖晃兩下後穩住了陣腳。

只見狐妖的八條尾巴從我身後升起,化作八把利劍朝我刺來。

她的尾巴在離我僅一拳之隔時,我赤手空拳地將它抓住,隨即用力一捏,她的那條尾巴瞬間分崩離析。

狐妖淒厲慘叫,振聾發聵。

我趁勢再抓住她另外一隻尾巴,沖天而起,狐妖被我擰在空中高速旋轉,白浪掀天,形成一道雷電交加的颶風。

一道道雷電劈在狐妖的身上,淒厲地慘叫聲聲不斷。

可當我心潮澎湃降服狐妖時,我察覺到體內的那股力量正在驟落。

不好,得儘快解決這隻狐妖。

我一掌將狐妖從半空拍落,緊接著飛馳而下,正準備給她來一個致命一擊時,我體內充沛的靈力恢復往常那般稀薄。

失去那股力量,我堪堪落地,險些被自己絆倒。

我見砸落地面的狐妖遲遲不見動靜,我小心翼翼地挪步上前察看情況。

伸頭一看,狐妖奄奄一息,而她身後的那棵茂密的槐樹也逐漸邁向枯萎凋謝的死亡之路。

看著她那副悽美模樣,我竟然於心不忍了起來。

就在此時,我的面前豁然出現兩個人,一個是流雲,另外一個是著青衣長裙的女子,素雅清婉,蛾眉曼睩,倒是同這隻狐妖的眼眸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