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為有限,倒是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我可以教你三招符咒術。”越禾變出幾張黃色符咒,一一向我講解,“這幾張是定身咒,這幾張是引雷咒,這兩張是金光咒,莫要搞混了。引雷咒的咒語是馭使雷霆,覆護群生。金光咒的咒語是體有金光,覆映吾身。這些符咒只需要貼在他的腦門上,施展靈氣默唸對應的咒語,符咒便能生效。”

我看著手中這幾張符咒眉頭緊鎖,這幾張符咒能斬妖除魔?

越禾瞧出我對符咒術的質疑,她信誓旦旦地說,“你可別小瞧這三招符咒術,只要你使用妥帖,想除掉尋常的妖魔定然不成問題。”

我半信半疑地將符咒收下,嘟囔道:“若是師父在就好了,他肯定有更好的法子。”

越禾一臉嫌棄地說:“整日就知道依靠你師父,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個徒弟得多有笨。”

我癟癟嘴,苦悶地回道:“我這不是剛入門沒多久嗎?靈力低微,如今我又打腫臉充胖子非要當一回英雄,不得找個穩妥的法子解決這件難事嗎?”

越禾誇讚:“你倒是對自己的認知清楚得很。”

“今夜若是我打不過那個妖怪,你得出面幫我。”我拉起她的衣角,撒嬌般來回晃盪。

越禾眉頭緊蹙,滿是鄙夷地回了一句:“行了,惡不噁心?”

話落,她就回到我的體內。

我喜出望外地哼起了小曲,有越禾保護我,果然心裡踏實了許多。

黑夜降臨,村子濃霧瀰漫,鴉雀無聲。

“嘀嗒嘀嗒。”絡繹不絕地滴水聲傳入我耳畔,忽遠忽近。

我的心跟著攥緊,忐忑不安中用手指輕輕在紙糊窗戶上戳開一個洞,小心翼翼偷窺屋外的情形。

左右張望一番,並無異樣。

正當我準備收回視線時,倏然眼前浮現一張被水浸泡到腐爛的臉,同我來了一個正面交鋒。

我在自己尖叫前捂住了嘴巴,受驚過度癱倒在地。

不知何處出現在我身後的夙沙,慵懶地倚靠門柱,好心提醒我:“阿呆應當早日習慣這幅場景。”

我驚魂未定地問道:“方才可是淹死在長湖的那個小孩?”

“不錯。”夙沙緊接著沉沉地嘆息一聲,回道:“可惜了,被他看見,阿呆你就得成為他今夜的晚餐。”

我悶不作聲地站起身來,麻利地拍去衣裳上的灰塵,剛想要開啟門就被一雙大手摁住。

夙沙喚了我的名字,當我回過頭去看他時,一團白霧闖進我的額頭。

我趕緊捂住了額頭,驚愕地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垂下手臂,解釋道:“能保你在迷霧中保持清醒。”

我受寵若驚:“謝謝。”若是能直接幫我斬妖除魔就更好了。

夙沙低首竊笑一聲,說道:“今日就讓我瞧瞧你這幾月來揹著我修煉的成果。”

我抓緊時機,懇請他:“那若是我打不過他了,你可否出手相救?”

夙沙眉頭一挑:“看我心情如何。”

我癟癟嘴,內心早已將他罵了千遍。

開啟門的剎那,一陣陰風襲來,我立馬毛骨悚然,下意識地欲要往後退。

餘光瞥見身側隔岸觀火的夙沙,心中的氣憤使我鼓起勇氣邁入迷霧。

剛前行了幾步,我就停在原地瑟瑟發抖,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