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爽朗的聲音充斥我的耳畔:“喲,這不是英俊瀟灑的夙沙大人嗎?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座小廟走動啊?”

我目光流轉在他二人身上,他們認識?難道這位姑娘也是隻妖?

夙沙掌心攤開,一瓶小白瓷豁然出現,神情冷漠地說:“開兩間房。”

我好奇這瓶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

“兩間?”她這才將目光轉移到我的身上,意味深長地從頭到腳打量著我,朱唇一翹,“這位姑娘看著是個凡人,夙沙大人何時換了口味?”

聽著我立馬蹙起了眉,換了口味?難不成在我之前他還有其他的口味?

“這生意做還是不做?”夙沙欲要收回那隻小白瓷。

女子迅速拿過小白瓷,說:“做,怎麼不做。樓上向左最裡面的兩間上等房。”

流雲剛將我們送到房裡就自覺地離開了,就剩我與夙沙獨處一間房。

我渾身不自在地左看看、右摸摸,嘴裡說著:“房間佈置倒是精緻。”

夙沙倏然從背後抱住我,我對他的靠近心有餘悸,身子不由自主地在顫抖,欲要掙脫,他卻抱得更緊。

他低沉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方才老闆娘叫緒夭,是隻千年花妖,我同她不過數面的交情,瓶子是可助提升修為的丹藥。”

我故作平靜地回道:“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又不在乎。”

夙沙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略顯疲倦:“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因為我不想讓你誤解我是隻花心妖。”

我被他這番舉措弄得是心慌意亂,面紅耳赤。

“天色尚早,我們睡一覺再去找那位好心人。”話音剛落,夙沙倏然打橫將我抱起,走向床榻輕輕放下我,為我脫掉靴子後,順勢躺在我身旁,將我擁入他的懷中。

我抬眸看向閉目的他,好心人?人家也是有名字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面容生得真好看,日日看也不會生厭。

夙沙薄唇輕啟,噙著笑意:“夫人如此炙熱的目光,為夫可是會把持不住的。”

聽見他這句話我的臉更熱了,嚇得趕緊閉上了眼,不敢再跟他多費口舌。

我翻身撲了空,豁然驚醒,摸摸身旁的位置,還有餘溫。

外面已然天黑,站在窗外向遠處望去,燈火通明,花燈高掛,滿是煙火氣息。

我急急忙忙下樓,一眼便看見端坐在大堂的夙沙。

他緩緩起身,撫平衣裳皺褶,說:“醒了?那便出發吧。”

臨走前,緒夭神情凝重地看了我一眼,對夙沙說:“夙沙大人,近日城裡可不安生,你們小心行事。”

我們並肩行走於鬧市中,我開門見山地問他:“我們接下來去何處找他?”

夙沙倏然停駐,側過身來,嚴肅地看著我說:“如若他變成了你不認識的顧煦立,你還要去找他嗎?”

我堅定地回應他:“我人都來了,肯定是要將他帶回村子的,更何況他的不告而別讓他父母很是擔心。”

夙沙脫口問道:“你也很擔心他嗎?”

我點點頭:“擔心,畢竟他是因我才離家出走的。”

夙沙神情略顯落寞,動身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