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誰先出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誰笑到最後(二合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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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知道,燃燈不值得信任,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逼他一起來攻打東海,就是為了將他拉上戰車,下不來的那種,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向他建議攻打東海的燃燈,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偷襲自己,他這麼做,就不怕龍族之後仍舊追究他的責任嗎?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一個燃燈和天庭合謀將自己引到這裡,想要趁機將阿修羅教全部剷除的詭計?
「混賬!」想著,冥河當即怒喝了一聲,然後豎起雙指,厲聲道:「焚!」
「轟隆~」頓時,十二品業火紅蓮綻放出恐怖的紅蓮業火,嚇得半隻手在裡面的燃燈童孔收縮,趕忙將手給收了回來,即使如此,他也還是慢了一些,右手被當場燒得漆黑,嗯,都熟了的那種。
這還是因為他有大羅巔峰的修為,若喚作其他生靈,絕對會當場就被湮滅掉。
燃燈扭頭望著那止住了身子後,握著阿鼻劍原路殺回來的冥河,心中驚訝道:「果然,他已將業火紅蓮煉化,即使蓮臺不在手中,也能對其如臂指揮!」
不過,自己也早就料到這一點了。
「嗡~」下一秒,燃燈揮動量天尺,沒有去打冥河,而是擊打業火紅蓮,將它周圍的空間封鎖,朝著天邊打去,讓它儘可能地遠離冥河,接著,對青龍道人和聖龍尊者大喊道:「兩位大仙,貧道是潛伏在冥河魔頭身邊的臥底,貧道心向天庭,心向天皇,剛才出手打傷魔頭就是最好的證明,還請兩位大仙看在本教元始天尊教主的份上,出手救我!」
說完,燃燈不等他們回答,立即化作一束神光,朝著自己打飛業火紅蓮的方向飛去。
元屠和阿鼻劍,貧道看來是沒機會得到了,此次便只收獲一尊蓮臺好了!
「休想逃,給老夫留下!」冥河朝燃燈追去,對他大喊道。
「昂~」
「昂~」
兩道龍吟聲響起,青龍道人和聖龍尊者將冥河給攔了下來,然後,也不多說,直接對他繼續發起攻擊,一個口中噴射出藍白色的雷霆,一個口中噴射出橘紅色的火焰,逼得冥河不得停止對燃燈的追擊,揮劍招架,然後被壓制得連連後退。
量天尺也是非常厲害的先天靈寶,捱了它一下,即使是冥河也會感到劇痛,處於受傷狀態的他,雖然不至於沒有反抗之力,但也無法再與孟章的兩屍打個平手了!
「可惡啊!那個老賊!」冥河望著燃燈逃跑的方向,親眼見著他從自己的視野中消失,氣得咬牙咒罵道。
他已經在暗中不斷地召喚業火紅蓮回來了,可燃燈用量天尺封鎖住了蓮臺四周的空間,加上自己這邊因為孟章兩屍的牽制,無法動用全力對蓮臺進行召喚,導致業火紅蓮始終沒有自己飛回來,眼下,自己得趕緊擺脫他們,然後全力召喚蓮……等等,怎麼回事?!
正想要擺脫青龍道人和聖龍尊者的牽制,全力召喚回業火紅蓮的冥河突然感知到了什麼,臉色大變。
他望著燃燈之前的逃跑的方向,臉上掛著難以置信的神情。
燃燈用量天尺可以隔絕蓮臺四周的空間,加大了自己將它召喚回來的難度,但卻無法阻斷自己與業火紅蓮間的聯絡,所以冥河雖然對燃燈偷襲一事感到氣憤和對接下來的局勢感到緊張,但並不怕自己會失去業火紅蓮。
可是剛才,沒有了,自己感知不到業火紅蓮的存在了,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強行隔絕了自己和它的聯絡。
「燃燈老賊……他到底做了什麼?老夫的蓮臺啊!」冥河在心裡咆孝道。
「昂~」這時,聖龍尊者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咬來,沒有了十二品業火紅蓮,冥河的防禦力就不如他了,加上元屠劍被他丟了出去,此時正是一鼓作氣將這傢伙給滅了的機會。
「昂~」青龍道人從旁配合,施展神通,以萬千雷霆化作囚籠,將自己和聖龍尊者還有冥河都給關在裡面,讓冥河難以逃脫。
看著那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龍嘴,冥河氣得渾身顫抖,他冥河教主躲過了龍漢初劫,躲過了道魔之爭,甚至還在巫妖量劫,那天崩地裂的災禍中分毫未損,如今難道要在這小小一個玄隱佛興量劫中隕落不成?
開什麼玩笑!
「殺!」冥河仰天怒喝了一聲,然後呼叫全身的神力和煞氣,揮動手裡的阿鼻劍朝聖龍尊者斬去,剎那間,血紅的劍光照亮東海上空。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轟隆~」燃燈聽著身後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爆炸聲,心臟頓時一顫,但卻沒有回頭去看,因為……他回不了啊!
此時,先前那智勇雙全的燃燈道人,正渾身烏黑,道袍被燒沒了一半的趴在海面上,他的身上,一隻巨大的鳥爪按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順著這隻鳥爪往上看,只見這是一隻渾身散發出火焰,頭上有著三支風羽,雙眼金紅,很是威武的神鳥,它的另一隻爪子正抓著十二品業火紅蓮,爪內升起的南明離火與蓮臺釋放出來的紅蓮業火相互僵持,以此隔絕了冥河和蓮臺的聯絡。
「聖尊,貧道乃是闡教的副教主,你這麼做……置聖人的顏面於何地啊?」燃燈艱難地對突然從虛空中殺出來,三下五除二地將自己給幹翻了,還搶走了十二品業火紅蓮的陵光的惡屍說道。
聞言,陵光的惡屍朱雀尊者不屑地瞥了眼這個被自己按在爪下摩擦的老頭,對他說道:「道友,你好歹也是先天神靈,紫霄三千客之一,怎的動不動就搬出聖人的名頭來嚇唬別人,就不能報出你自己的名號來嗎?」
燃燈:「……」
貧道的名號能嚇的了你嗎?
「對,嚇不了,而且你也不要拿元始天尊來壓我,本尊乃是聖獸,鎮守天之南極,只要不忤逆天道,便是聖人也奈何不了我。再者,如今是量劫,天機紊亂,聖人又不在洪荒,如何能知道是我打傷了你,退一步,即使知道,呵呵……聖人會為你做主嗎?怕是不會,聖人若真看重你,就不會在離開洪荒時下令讓九黎代掌闡教,而不是你這個副教主了。」
朱雀道人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直挺挺地戳進了燃燈的心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