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灌江口,又是要求見西海三公主,那麼,有心人自然不難猜出,前來求見的人便是楊戩。

當局者迷,這一點,處於失戀狀態的楊戩暫時尚未反應到,至於楊嬋,楊戩不說,她更是無從得知。

望著天皇神殿內那熱鬧的景象,兄妹倆就這樣在這裡相互嘆氣,妹妹安慰著哥哥,希望哥哥能早日從陰影中走出來。

……

半日後,婚宴結束,新人被送入洞房,喜歡湊熱鬧的賓客可以去鬧洞房,滾滾是不喜歡參與這種活動,於是就領著侍從大搖大擺地走出了神殿,打算回家去。

誰知,一出來它就看到不遠處正在一起談話的楊家兄妹。

“我說她跑到哪裡去了,原來是去安慰她哥了。”滾滾滴咕道。

“陛下,臣去把楊嬋喊過來?”身後的一名侍神對滾滾躬身問道。

“不用,我是一個有慈悲心的天帝,哥哥曾經的未婚妻被別人給娶走了,妹妹去安慰一下,這也是神之常情,隨她去吧。”說著,滾滾朝自己的輦車走去,坐上去以後,擺了擺手,示意可以走了。

看到手勢,負責給滾滾抬轎子的幾名巫族大漢點了點頭,隨後,將步攆抬了起來,齊聲大喊:“天帝起轎!”

“嗡~”話落,面前出現了一道虹橋,直通天帝宮前。

接著,巫眾抬著步攆飛身而起,踏上虹橋,滾滾的侍神們緊隨其後,跟在步攆後面,一行人一起朝天帝宮飛去。

不遠處,聽到喊聲的楊嬋循聲望去,看到滾滾的步攆,整個人一驚,天帝也來參加婚宴了?這……豈不是發現我曠工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罰?

同樣望著滾滾那逐漸飛遠的步攆的楊戩,突然沉默了起來,一會兒後,對楊嬋說道:“三妹,你說,天皇要納寸心為妾的事情,天帝是和我們同一時間知道的,還是早就知道了?”

聽到楊戩的這個問題,楊嬋轉過頭來,有些奇怪地答道:“自然是早就知道了,天皇納妾,這不僅是天皇的私事,也是整個天庭的事情,天皇自然會提前知會天帝。二哥,你怎麼這麼問啊?”

“三妹,你在天帝身邊侍奉,可曾從天帝口中聽到過這件事?”楊戩不答反問道。

“自然沒有,不然我早就告訴二哥你,並催你去西海提親了。”楊嬋連忙說道。

“天帝早就知道這事,卻一直都沒有在你面前說,它是覺得這件事不重要,沒有必要說,還是故意不讓你知道,好等天皇的旨意下來,讓這件事成為既定事實?”楊戩喃喃道。

“這……二哥你是說?”楊嬋瞪大了雙眼。

“當年我出任司法神差時,違背了天帝的旨意,救走了七仙女,從這點來說算是幫了昊天,事後,我因此被斬殺了肉身,上了封神榜,也沒有獲封正神,僅僅只是得到了一個南天門守門天兵之職,這不用猜,定然是天帝對我的懲罰。天帝氣量狹小,我曾經就擔心過,事情真的會這麼就過去了嗎,如今想來……天皇納寸心為妾的事,可能也有天帝的算計在,就是為了繼續報復於我!”說到這裡,楊戩雙手緊握成拳,眼睛變得有些通紅。

將自己二哥的話盡數收入耳中,楊嬋想了一下,覺得……不太可能吧,對楊戩說道:“二哥,這事會不會是你想差了?天帝就算早就知道天皇要娶嫂子的事情,又沒有在我們這些隨身侍奉的仙官面前說,那也不能說明這就是它對你的報復啊,畢竟,天帝權勢再大,也不可能影響天皇的婚事吧,天皇要納誰為妾,又豈是旁人能做得了主的?”

聽到楊嬋這麼說,楊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但願如你所想,不然……若真被天帝一直記恨著,在師祖不在洪荒的當下,我也當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二哥,放寬心,你當年救七仙女的事情,早已經被懲罰過了,我們怎麼說也是聖人門下,天帝不敢亂來的。”楊嬋對楊戩安慰道。

“嗯。”楊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