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點燃香後,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到了雲床邊上。

看著這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滾滾,她不禁在心裡又一次感嘆,堂堂天帝,睡覺居然如此沒有睡相,當真是讓人大跌眼界。

隨即,將這問靈香伸向滾滾的鼻子旁。

滾滾聞到香味,抬起熊掌,見狀,楊嬋立即將香收了回來,只見滾滾只是用熊掌擦了擦鼻子,然後就放下了,繼續呼呼大睡,楊嬋鬆了口氣,然後繼續將香伸了過去。

聞到味道,滾滾又一次擦鼻子,來回幾次,最後滾滾終於阿秋一聲,打了個噴嚏,然後一個轉身,正面側躺對著楊嬋。

滾滾的這一轉身可把楊嬋給嚇壞了,幸好,它還沒有醒。

楊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整個人無比緊張,隨後,她蹲下身子,靠近滾滾的大腦袋,對它小聲問道:“天帝,你可知道……瑤姬是怎麼死的嗎?”

“唔~”滾滾稍微張開點嘴,舔了舔嘴唇,然後非常小聲又彷彿沒有力氣地嘀咕道:“知道,昊天殺的。”

說完,滾滾又轉了個身,重新拿屁股對著楊嬋,不僅如此,噗~它還突然放了個屁,搞得楊嬋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

生平第一次被人對著放屁,楊嬋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抬起手就想去打滾滾,但是,她忍住了。

也幸好她老早就屏住了呼吸,不然……

“哼!”楊嬋在心裡輕哼了一聲,不過,也隱隱有些歡喜,看來天帝已經中了自己問靈香的威能,現在自己可以將問題全都弄明白了。

隨即,她站起身一些,再次靠近滾滾的腦袋,對它問道:“昊天說,他殺死瑤姬,是你和天皇逼的,這是真的嗎?”

“唔……”滾滾皺著眉頭,在臉上一陣抓撓,就像有蚊子在叮它一樣。

見此,楊嬋在心裡說了句罵熊的髒話,然後伸手去幫滾滾抓,這讓它皺著的眉頭緩緩舒展,臉上露出了一抹暢快之色。

“天帝,瑤姬是你和天皇逼迫昊天殺的嗎?”楊嬋對滾滾繼續問道。

“不是,我們……從來都沒逼過他,我們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滾滾嘟囔道。

“不是?難道昊天騙了我和二哥?”聽到滾滾的回答,楊嬋心中一驚。

“那瑤姬是怎麼死的?”

“昊天殺的。”

“我知道,我是問昊天為什麼要殺瑤姬?”

“瑤姬違反了天條,按照天條,要處死。”

“瑤姬是他的妹妹,就算違反了天條,他也應該會庇護她才對,為什麼非要殺她不可?”

聽到楊嬋的這個問題,閉著眼睛呼呼大睡的滾滾,又皺了皺眉,似乎是遇到了什麼費解的事情,它再次轉身,這回肚皮朝天,張開四肢睡著,嘟囔道:“這我怎麼知道?妹妹違反了天條,就不能殺嗎?”

“……”聽到滾滾的這個回答,楊嬋愣住了。

是啊,身為玉皇大帝,有著維護天條的職責,為什麼妹妹違反了天條,就不能殺?

自己……似乎陷入了一個誤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