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此時面色不善地盯著齊曼青,“齊夫人,剛剛她說的,可是真的?”

齊曼青跪地,看著皇后,“皇后娘娘明鑑,柔兒向來克己復禮,潔身自好,怎麼會做出這般不知廉恥之事,這件事情,定是誤會。”

皇后冷哼一聲,“誤會,好一個誤會,人呢,還不拉出來!”

侍衛拉著兩個衣衫不整的人走了出來,那會開門之時,雖然大家沒有圍上去,可是還是有不少眼尖的人看到了裡面的情境,那可真是活色生香,激烈至極啊。

此時看著畏畏縮縮跪在地上的沈詩柔,一群人神色各異,想不到這位看著如高嶺之花一般的京城第一才女,私下裡竟是如此放蕩不堪,向來私下沒少做這種事啊。

齊曼青和沈承志在看到沈詩柔的時候幾乎都要崩潰了,齊曼青看著沈詩柔,“柔兒,孃的柔兒啊。”

“皇后娘娘,求您為臣婦做主,定是這侍衛不知廉恥,玷汙了我的柔兒。”

看那人服飾,確是侍衛樣式,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那人長得貌醜無比,是皇宮裡最下等的侍衛了。

“想不到啊,沈詩柔竟然會和這種人苟且在一起,真是讓人不齒。”

“這種人她都能接受,難不成私下裡是個男人她都行?”

“真真是下賤!”

周圍人的議論聲層出不群,齊曼青抱著沈詩柔哭成了個淚人兒,沈詩柔呆呆的跪坐在地上,到底是被下了藥,破處本不該太過激烈,可是由於藥效,二人顛鸞倒鳳毫不顧忌,此時沈詩柔的神志都有些不清。

皇后冷眼瞧著齊曼青母女,看沈詩柔此時還是面色潮紅一副沒有清醒的樣子,看向宮女,“找盆水來。”

“是。”

沒一會兒,宮女端來了一盆水,拉開齊曼青,盡是潑在了沈詩柔身上,夜晚寒涼,那一盆水冰涼刺骨,沈詩柔打了個寒顫,漸漸清醒過來。

沈詩柔看了看周圍的情景,以及那些人鄙夷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充滿曖昧痕跡地身上,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皇后看著這場面,語氣冷厲,“罪女沈詩柔大殿之上公然行不軌之事,禮失則昏,不可饒恕,罰廣安堂禁足三月,此後不得踏入皇宮半步,以儆效尤。”

說完,皇后娘娘就轉身離開了,沈承志上前把披風蓋在了沈詩柔身上,抱起沈詩柔,臨走之際,惡狠狠地看了沈又靈一眼沈又靈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沈承志只覺一口老血梗在咽喉不上不下,差點背過氣去。

沈玥婷站在沈又靈身邊,看到這場景,言笑晏晏,“三姐好手段。”

沈又靈看了沈玥婷一眼,“害人者,人恆害之,咎由自取罷了,與我有何干系。”

“不過四妹既然提起此事了,姐姐我就再提醒你一句,我呢,心胸狹隘,睚眥必報,四妹可千萬不要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才好。”

沈玥婷的身子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初,“多謝三姐教誨,妹妹省的了。”

沈又靈不再看那淫亂的場景,轉身離開了後院,此時夜宴匆匆結束,沈又靈回府路上,看到外面花燈會熱鬧,便自己下了馬車。

沈玥婷也沒阻止沈又靈,總歸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街上到處都是高高掛著的“寶蓮燈”、“走馬燈”、“六角宮燈”,在夜空中爭奇鬥豔,展場上還有更為精緻漂亮的,“玉兔迎新春”、“嫦娥奔月”、“鯉魚躍龍門”等有美好寓意的花燈,整條街上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沈又靈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今日花燈盛會,人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不絕於耳,在這樣的年代,生於普通人家,或許更為幸福吧。

【宿主,你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

沈又靈臉上沒什麼表情,“你覺得我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