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時枯像是忽地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那暗室裡好像有幾箱銀子,那個箱子嘛,很像你們那朝廷撥款時用的那個箱子。”

聞言,既然面面相覷,“這吳必先竟然如此大膽,敢直接吞了賑災銀!”

顧南蕭這趟過來本就是滿肚子怒火,如今得知了這個訊息,更是怒不可遏。

陳景硯按了按他的肩膀,“稍安勿躁。”

“吳必先,賑災銀,火藥,那些被抓走的女子和青壯年,這些種種之間說不定都有內在的聯絡,要是現在出手,難免打草驚蛇。”

陳景硯的聲音有些發沉,顧南蕭自然也懂這個道理,好半晌 平復下來,“那怎麼辦?”

“按兵不動,守株待兔。”

“他們這邊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現在最希望的,估計就是我們快些離開,我們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到時候派清風他們扮成我們在城中出沒,我們藉機潛入敵後,一招制敵。”

顧南蕭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誰都沒有出門,清風他們一直跟著陳景硯,對於陳景硯的生活習慣自然能模仿的八分像,主要是顧南蕭和沈又靈,他們曾經接觸不多,自然需要更多地瞭解。

翠兒給所有人都畫好妝,幾人睜開眼睛,互相看著,雖不說巧奪天工,但也絕對是能以假亂真了。

接下來,就是實驗了。

陳景硯看向清風,“你們幾個去吳府一趟,試試。”

“是。”

……

顧南蕭轉著頭看著自己的這張臉,只覺得神奇極了,就這樣在臉上塗塗畫畫就能有這種效果,沈姑娘身邊的,果真都不是凡人啊。

幾個時辰後清風幾人回來了,“世子,他們沒有發現。”

幾人鬆了口氣,成功了。

“這些日子你們就待在城中,不需要做什麼,就做出對這件事不上心的樣子就行了。”

“是。”

……

當天夜裡,陳景硯三人出了奉元城,第二日,扮做路過此地的商人入城。

雖然奉元來往商戶已經少了,但還是偶爾有商戶入城,小住幾天之後離開。

因此,陳景硯他們幾人也沒引起太大的轟動。

找了個客棧住下,幾人在大廳吃飯,大聲討論著商路的情況,店小二一邊擦著桌子,一邊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

後廚。

“怎麼樣?”

“掌櫃的,他們都是江寧那邊來的,聽說這邊繁華,想著來這邊做生意,誰知道來了之後才知道我們這兒今年受災了,但是他們行路太久,準備在這兒休整一番。”

掌櫃的是個留著鬍子的男人,聞言,點了點頭,湊近店小二,“晚上給他們的菜裡下點料,那些人今晚就要來了,要是再交不出人,這次被帶走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