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蕭剛想阻止,就見沈又靈已經拉下了那人地面罩,面罩之下,是一張外域人的臉,絕對不是中原人。

顧南蕭看著那人,忽地像是想到了什麼,把人翻了個身,讓那人趴在地上,用刀劃開了那人的衣服,果然,背後有蛇的圖騰,“是南疆人。”

顧南蕭起身,聲音沉沉,陳景硯看著地上的屍體,吩咐暮白把其他人的衣服都檢查檢查一下。

“世子,這個也有。”

“這個也有……”

最後,所有的人身上都有蛇形圖騰,顧南蕭握著劍,“南疆這是什麼意思,公然行刺?”

陳景硯盯著地上的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沈又靈看著那人的臉,忽地,伸手摸向了那人的臉,顧南蕭瞪大了眼睛,這又是什麼操作。

顧南蕭眼神示意陳景硯,“你不管管。”

陳景硯聳了聳肩,“沒法兒管。”

沈又靈摸到那人兩側,伸手一扯,一張臉皮被扯了下來,顧南蕭已經,艹,這姑娘怎麼這麼兇殘,本以為會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誰知,那竟然是個人皮面具。

沈又靈起身,將面具扔掉,拍了拍手,“那會兒我就覺得他長得不對勁,總覺得他的臉和他的骨相不相容,如今看來,我想的沒錯。”

那張面具之下,明顯就是一張中原人的臉龐 ,陳景硯野點了點頭,“他們使得確實是這邊的武術招式。”

顧南蕭抬眼看向這一唱一和的兩人,感情半天就他一個人是傻子,人家早就看出來了。

“那這是誰派來的呢,能培養這麼多這種實力的死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陳景硯拿出帕子給沈又靈仔細地擦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不急。”

顧南蕭一看兩人這唧唧歪歪的就酸的牙疼,一個人抱著自己冰冷的劍走到了之前的火堆旁,看著自己已經快要熄滅的火堆,只覺得心拔涼拔涼的。

此時,他不經意的一轉眼 就發現,小草莓窩在時枯的邊上,正拿著個餅在啃,時枯一臉嫌棄,卻還是那帕子給小草莓擦了擦嘴,小草莓沒心沒肺的吃,時枯滿臉不耐的擦。

這年頭,連那種小屁孩身邊都有女孩子,而自己,居然還是孤身一人!沒天理了!

顧南蕭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再看看那些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取暖睡覺計程車兵,瞬間心情更不美麗了。

一個小兵不經意間和顧南蕭的眼神對上,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默默移開了視線,靠另一個士兵更緊了 小侯爺那是什麼眼神,好恐怖。

顧南蕭:“……艹”

當夜再沒有發生什麼事兒,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第二天一早,雨勢笑小了,只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道路泥濘不堪,不過他們還是起程了,這件事情迫在眉睫,由不得拖了。

又走了幾天,半個月後,一行人正式到達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