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往,南宮進也不會有什麼感覺,可是如今知道了現在坐在自己身邊的是一個擁有鳳凰真火的大佬之後,那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實在是被沈又靈盯得有些壓力山大,南宮進無奈回頭看向沈又靈,“那什麼,沈小姐,你能不能別看著我,你這樣,我會……呃,緊張。”

沈又靈不解地看了南宮進,似乎是在疑惑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緊張的,不過為了快些結束,沈又靈也就默默移開了視線。

……

煉丹房外。

陳景硯和李元修面對面坐著,“你覺得會是公孫韻嗎?”

李元修對皇后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名字,陳景硯臉色略微有些沉重,“那個時候齊若煙只是一個剛入宮的小宮女,應當不會是她,剩下的,也就只有當時已經位居貴妃之位的公孫韻了。”

“可是那馬錢子她怎麼……”

“你忘了,公孫家族的勢力,以前他們曾在邊境生活過,能搞到一些馬錢子也不奇怪。”

李元修默了一瞬,他怎麼也無法想到,最後輪了一圈,兇手竟然可能是她。

公孫韻這些年雖然對他們都不冷不熱的,但也從未加害於他們,為什麼。

李元修眸子裡盛著冷意,陳景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不管怎麼樣,先等皇上醒來了,一切或許就會有答案了。”

大概兩個時辰後,沈又靈和南宮進一起從煉丹房裡出來了,不同的是,南宮進一身是汗,而沈又靈卻是一身清爽,要不是看著他們一起進去,他們甚至都要懷疑兩人待的是不是同一個地方了。

南宮安看著南宮進,笑了一聲,“你這是在水裡泡了一圈吧。”

南宮進瞪了南宮安一眼,“就那溫度,你進去試試。”

南宮安撇了沈又靈一眼,“人家一個小姑娘都沒事,你卻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你是不是這些年疏於鍛鍊啊。”

南宮進看南宮安這個樣子,眉毛一挑,“你那麼強,那你跟我來。”

說著,南宮進就把南宮安拉著走向煉丹房,剛走到門口,南宮安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如果不是前幾日剛下過雪,就那溫度,說是炎炎夏日都有人信。

南宮安伸手拍了拍南宮進的肩膀,“辛苦。”

南宮進冷哼一聲,拂開了他的手,“還用你說。”

兩人打鬧的時候,沈又靈就去了書房。

畢竟那麼長時間,兩人也不可能一直在外面等著。

“沈小姐,請。”

明月把書房的門推開,裡面的兩人同時看向走進來的沈又靈,沈又靈看了一眼兩人手下的棋盤,剛剛他們在幹什麼,不言而喻。

不過顯然,現在他們更關心她這邊的訊息。

“怎麼樣?”

陳景硯看著她開口,沈又靈淡淡點了點頭,“成功了。”

只見李元修好似鬆了口氣一般,沈又靈走進二人,看著兩人下的殘局。

李元修手裡握著黑棋,正在猶豫不決,沈又靈看了他一眼,“當斷不斷,必受其亂,該舍的,你留著只會拖後腿。”

李元修看了沈又靈一眼,沈又靈聳了聳肩,“我的一點小見解罷了。”

沈又靈剛說完,卻見李元修站起身來,對著她躬身行了一禮,沈又靈一臉懵逼,就聽李元修開口道,“多謝沈小姐指點迷津,衍之受教了。”

沈又靈擺了擺手,“我就隨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