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硯離開之後,臨安侯才看向顧南蕭,“你啊,多跟著人家學學,你說你們一起那麼久,怎麼人家的穩重你就一點沒學到呢。”

顧南蕭輕咳了一聲,“他那心思誰能學的來,我們日日行軍打仗,哪裡會搞這些陰私的東西。”

“罷了,這幾日你低調些,千萬不要與那南疆女人在牽扯到一起,要不然,小心你的皮。”

顧南蕭連連點頭,“知道,知道。”

公主府。

“怎麼回事兒,那則流言是哪裡出來的,本來都快差不多了,怎麼會突然出這樣的事。”

雲中清漓看著底下跪著的那一地的人,不由得一肚子火。

本來再過幾天,她去求一則賜婚所不定就成了,可現在後面那則流言一出,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個陰謀,皇帝怎麼可能還會那麼輕易地給她賜婚。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不管怎麼樣,你們一定要把放訊息的人給我找出來,我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是。”

公主府派人出去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陳景硯,本來那則流言所有人都是毫無頭緒,可雲中清漓這麼一搞,就等於是暴露了自己。

景陽王府。

暮白回來彙報的時候,沈又靈剛好也在,聽到最後居然是雲中清漓自己搞出來的,不由得挑了挑眉。

陳景硯看著沈又靈,“怎麼?”

沈又靈搖了搖頭,“就是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不過,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景硯給沈又靈倒了杯茶,“自古美人愛英雄,美人有意,英雄無情,此間情況,美人便需要費些心思了。”

沈又靈對此有所耳聞,看來是英雄救美,美人傾心了啊。

“那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訊息的源頭,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沈又靈還是挺好奇的,畢竟不可能真的如了雲中清漓的意。

陳景硯笑了一下,“放心,所欲所求若是太過,便終將會求而不得。”

……

皇宮夜宴。

百官都在,沈又靈一行人也都在。

更加微妙的是,皇帝把雲中清漓也叫來了,看來,是場鴻門宴啊。

皇帝看著眾人,“今日夜宴,大家都不要拘謹,隨意一些。”

“是。”

雲中清漓的位置恰好就在顧南蕭旁邊,顧南蕭當時或許是對雲中清漓有那麼一絲好感,但是如今知道了雲中清漓做的那些事兒,哪還有什麼心動,早就變成了厭惡了。

雲中清漓想過去和顧南蕭說幾句話,卻見顧南蕭一直在與旁邊的劉子皓說話,雲中清漓狠狠瞪了一眼劉子皓。

忽地,雲中清漓猛地站了起來,走到大殿中央,跪了下去,“陛下,陛下之前所說的,我可以自己挑選駙馬,可還算數。”

皇帝笑了一下,“朕是天子,金口玉言,自然算數。”

“可有一事你也要清楚,所謂駙馬,需得是他對你也有情,不然,即使是朕賜婚了,你們也不會有善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