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蓬萊春寓意既然那麼悲傷,你為什麼會喜歡這個酒?”

沈又靈接過陳景硯遞過來的酒盞,沒忍住問出了那個問題。

陳景硯看著沈又靈笑了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蓬萊一壺春,千年醉不醒。”

“你可知,漫無邊際地等一個人是什麼滋味?”

沈又靈搖了搖頭,陳景硯笑了笑,“這樣也好。”

沈又靈握著手中的酒盞,只覺得今天的蓬萊春似乎有些苦澀,“你……”

你在等誰,沈又靈想問,卻又覺得,為什麼要問呢,反正不會是自己就是了,何必平添煩惱。

陳景硯目光灼灼看著沈又靈,他什麼都知道,可他不能說,時間還沒有到,相見不能相認的痛苦,何苦讓她感受。

“我什麼?”

陳景硯看著沈又靈,眼裡似乎盛著燦燦星河,沈又靈忽地笑了一下,“沒什麼。”

“就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有這般傷春悲秋的時候。”

陳景硯也笑了笑,杯中酒液微微搖晃,“那你可曾想過,傷春悲秋,或許也是因為某個人呢?”

說這話的時候,陳景硯緊緊盯著沈又靈,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沈又靈只覺得心尖突然一痛,一股心酸湧上心頭。

耳邊似乎響起了兩個聲音,“傷春悲秋?阿玄,這是什麼意思啊?”

“它是說因季節、景物的變化而引起悲傷的情緒,就是說多愁善感。”

“為什麼會這樣呀?”

少女的聲音透著好奇,男人似乎是輕輕笑了一聲,“或許是因為某個人吧。”

“當你心中有了一個重要的存在的時候,見山是她,見水是她,四時萬物皆是她……”

聲音漸漸遠去,沈又靈抬頭看向眼前的人,忽地覺得有些熟悉,兩人目光相撞,這一次誰都沒有先移開目光,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看著對方的眼睛,不知何時,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了。

陳景硯看著沈又靈,唇角勾了勾,錯開了兩人的位置,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沈靈兒,我好像醉了。”

沈又靈在心底輕輕說道,“我好像也醉了。”

那晚夜色漸濃,月上梢頭,梧桐花簌簌落地,不知道是誰先醉了,又或是,他們都醉了……

……

第二日,沈又靈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沈府了,衣服已經換過了,沈又靈只覺的腦瓜子嗡嗡的,她的記憶就知道他說他醉了那段,之後呢,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斷片啊!

“草兒,昨晚發生什麼了?”

【宿主,你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是遮蔽狀態的喔~】

沈又靈眉心緊蹙著,滿腦子的疑問,“我沒讓你遮蔽啊?”

【是總系統遮蔽的呀。】

“為什麼?”沈又靈瞪大了眼睛,這一番操作她屬實是沒想明白。

【可能是總系統覺得你和他在一起會有羞羞的事情發生吧。】

【人家還是個寶寶,不能看這些的。】

&n的羞羞的事情,神tm的寶寶……

【嗶——】

【宿主,人家現在是個小孩子的形象,你不能教壞小孩子。】

沈又靈:教沒教壞不知道,這順杆往上爬的本是還真是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