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靈低著頭,自然也沒有看到,陳景硯眸子裡的冷意。

緩了一會兒之後,沈又靈抬起頭來,眸子亮亮的,看著陳景硯,開口,“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陳景硯抓著沈又靈的手一緊,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半晌,目光對上沈又靈的,忽地,輕佻一笑,“或許我們是上輩子的情人也說不定。”

沈又靈被他這沒正形的回答給噎了一下,壓下心底的異樣,“切。”

陳景硯鬆開拉著沈又靈的手,沈又靈只覺手心一涼,看著空空的手,竟然覺得有些失落。

“過來坐。”

沈又靈跟著陳景硯坐在了桌旁,陳景硯給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沈又靈,“喝點吧,會好一些。”

沈又靈接過杯子,“嗯。”

喝了水之後,陳景硯這才看著沈又靈,“怎麼突然來找我。”

沈又靈這才想起來自己過來的目的,“對了,那個趙天德曾在卓家做過工,可是一個月前被趕出來了。”

“你說,卓家那個管家和這件事情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或許吧。”

沈又靈看著陳景硯,“你的臉色不太好。”

陳景硯笑了一下,臉上帶著他慣常的那種邪肆,“怎麼,關心我?”

沈又靈白了他一眼,“沒個正經,我回去了。”

沈又靈起身,臨走了,又回頭看了陳景硯一眼,“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我又不會笑話你。”

說完,沈又靈就出了門,還頗為貼心地給他關上了門,陳景硯看著沈又靈的裙角消失在門口,好半晌,伸出手臂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嘴裡低喃了一聲,“沈……靈兒……”

門口傳來敲門聲,“君上?”

陳景硯掩下眼底的沉重,沉聲道,“無事,下去吧。”

清風站在門口半晌,離開了。

君上這些年力量不穩定,這麼一具肉體凡胎,如何能承受得住君上的能量,看來,還是得找南宮先生過來。

陳景硯在屋中端坐著,他的身上有金色的光芒閃過,金光之中,男人雙眸禁閉著,本就精緻淡漠的容顏在金光之中有一種讓人難以接近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睜開了眼睛,男人的眸子是金色的,透著些許悲天憫人的氣息,可是仔細看來,那眼底不含絲毫憐憫,有的只是無盡的冷漠……

半晌,金光漸漸消散,陳景硯拉起袖子,看著胳膊上漸漸散去的血痕,眸子裡不含一絲情緒,就好像一直遭受折磨的不是他一般。

另一邊,沈又靈回屋之後總覺得很不對勁,有一股奇怪的感情壓在她的心間,沈又靈眉頭皺著,“草兒?”

對於自己越來越簡化的稱呼,小草莓已經習慣了,【宿主,我在。】

“我們以前見過。”

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一個肯定句,沈又靈已經可以確定,他們之間,肯定有過很深的羈絆。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這個是她自己猜出來的,不算他洩露秘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