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之後,南宮安就收拾了行禮下山了,此次下山,南宮安身邊就帶了一個侍從,叫孟原,像他們這種修習奇門遁甲之術的,身體總是會比常人孱弱一些,所以玄天宗宗門底子,凡進入內門者,每人皆會配備一個侍從,跟著他們從小修煉。

玄天宗百倍無數,各類功法不計其數,若論起天下藏書,玄天宗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因此,內門弟子身邊的,無一不是江湖中都排的上名的高手。

“孟原,下山之後你去找個客棧,就不必跟著我了。”

南宮安語氣淡淡,孟原也沒有多說什麼,主子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南宮進一路跟在南宮安二人身後不遠處,想著伺機而動,可是有孟原那個二傻子在,他哪有機會下手啊。

青衡山上山複雜,下山可就快多了,大概一個時辰後,南宮安與孟原便站在了城門前,二人進城之後就分開了,南宮進心中一喜,跟著南宮安就拐進了一條巷子。

一路上,南宮進就跟在南宮安身後不遠處,南宮安嘴角始終掛著笑容,由於相貌出眾,再加上那周身尊貴的氣度,很難不被人注意到。

南宮進提前戴了帷帽,是以還比較低調,但是南宮安就完全不同了,周圍無數女子為之傾倒,甚至有一女子故意朝著他倒了過來,只見南宮安溫柔地把人扶了起來,“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南宮安聲音溫柔繾綣,自帶一股讓人沉迷的氣息,女子面頰緋紅,看著南宮安,眼神痴迷,“沒……沒事。”

南宮進在後面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招搖過市,勾三搭四,一看就沒好好修煉。

好不容易熬到了地方,南宮進看都沒看,就跟了進去,進去之後,南宮進才察覺到不對勁,樓裡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穿著裸露的女子在各個酒桌之間穿梭,而南宮安呢,面色入場,駕輕就熟地上了二樓,南宮進整張臉都黑了。

他下山就是做這些東西的?好好的修煉,被他搞成了什麼樣子,就算是山中清苦,不見……咳,不見人家欲色,也不能這樣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成功地說服了自己之後,南宮進跟了進去,剛一走進去,就有一群女人撲了過來,“公子~來玩兒啊。”

“公子,這邊。”

“來嘛,來喝一杯。”

南宮進臉都黑了,帷帽之下的臉色黑如鍋底,“滾開。”

那群女子一怔,悻悻地散開了,南宮安朝著樓下看了一眼,嘖嘖兩聲,“火氣還是這麼大。”

南宮進黑沉著臉跟了上去,卻猛地發現,人不見了,南宮進暴躁地拍了一下欄杆,把路過的姑娘嚇了一跳,此時,身後的門突然開啟,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南宮進本來想動手來著,在看到那人手上的一道傷疤的時候,忽地頓住了手,跟著乖乖的走了進去。

南宮安拉著南宮進進屋,再不動手,怕是這小子要把這玉春樓都給拆了,“坐。”

南宮進臉色不好,就那麼坐在南宮安的對面,也不說話,南宮安動作輕緩,行雲流水, 單是看著,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那雙手,應當是很好看的,可是手上一道橫過手掌的傷痕破壞了整體的美感,那道傷口,竟是一直都沒好。

南宮進有些出神,那道傷口,還是小時候,他調皮跑出宗門,遇到了一些想利用玄天宗的人,那些人抓住了他,想威脅宗門,那個時候,年紀尚小的南宮安一路追了過來,在最後的逃亡途中,徒手接了那人捅過來的刀,留下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直到那一杯茶放在自己的面前,氤氳的熱氣飄散上來,南宮進才猛然回神,自己剛剛竟然盯著他的手看了那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