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靈看著沈詩柔,只覺得懵逼,人家點出來這是假的關我什麼事兒啊,無辜躺槍啊這是。

小草莓忍不住開口,【可是宿主,不就是你換掉的嗎?】

沈又靈冷漠臉:我又沒讓她今天戴。

小草莓:【……】

沈又靈看著沈詩柔,“二姐姐這說的是什麼話,你的簪子一直戴著,我哪有機會陷害你,再說了,妹妹一直敬重姐姐,姐姐怎麼說這種話,真是叫妹妹寒心。”

在場眾人也覺得沈詩柔這指控完全是無稽之談,而且今日沈詩柔的所作所為也全然不似以往,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沈詩柔死死地瞪著沈又靈,“是你,一定是你!”

李元修冷眼看著沈詩柔,“來人,把人送到右相府去,右相若是教育不好,怎當的起我大炎朝文官之首。”

場中出現兩個身穿盔甲帶刀之人,對著太子一抱拳,“是。”

語畢,沈詩柔便被拉下去了。

先皇后是太子心中的痛,母后是被人毒害的,可是下毒之人以及有毒之物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今日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還敢偽造母后之物,真是罪不可恕。

陳景硯拍了拍李元修的肩膀,太子的情緒微微平復,看著眾人,“今日詩會繼續,本太子身體不適,便失陪了。”

說完之後,太子就轉身離去了,陳景硯跟在太子身旁離去,沈又靈看著這情況,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便讓翠兒帶著她去院子裡轉轉。

經過這一場鬧劇,大家也是沒什麼心情繼續了,想不到這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才女竟是會為了名利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沈詩柔這一遭,不僅是讓自己的名聲受損,還讓不少人暗暗記恨上了她,畢竟今日還有很多人沒有表演,失去了這一次露臉的機會,哪還有什麼其他的好機會。

尉遲嫣趁機走到薛向菱身邊,“向菱,今天我可是替你出氣了,這個沈詩柔,平日裡真是囂張的很,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我看她以後怎麼還敢跟你作對。”

薛向菱乃是當朝左相薛榮正之女,右相和左相向來不和,子女之間也是暗相比較,可是沈詩柔一直以來都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女,死死地壓在薛向菱的身上,使得薛向菱被襯的黯淡無光。

尉遲嫣與薛向菱交好,自然也對沈詩柔不滿,這次逮到了機會,也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薛向菱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在看向尉遲嫣的時候卻是一秒變臉,帶上了笑意,“嫣兒,謝謝你。”

尉遲嫣擺了擺手,“沒事兒,那有什麼,我早就看那個沈詩柔不順眼了,假惺惺的。”

薛向菱柔柔一笑,沈詩柔,你也有今天。

……

沈又靈在花園裡逛著,夢墨堂風景極好,此時湖中的荷花與睡蓮開的正好,美不勝收。

沈又靈在湖邊緩緩行走,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這個沈詩柔段位不高,反倒是那個四小姐沈玥婷不太一般,雖然她什麼都沒做,可是沈又靈就是覺得不對勁,尤其是那會兒,看到沈詩柔出事的時候,沈玥婷眼裡一閃而過的深意並沒有逃過沈又靈的眼睛。

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那些越早暴露自己的,反而是越容易對付,反而是那些不動聲色的……

沈又靈正在深思,忽地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今日之事,你早有預料吧。”

沈又靈回頭,只見自己身後的人身著一身墨色錦袍,腰間掛著一塊墨色玉佩,來人眉眼如畫,俊美如儔,那眼角眉梢之間滿是濃濃的邪肆,不是陳景硯又是誰。

沈又靈看著陳景硯,“你在說什麼胡話,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只要我不承認,你能拿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