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靈目光清冷的站在沈詩柔旁邊,那些人的目光赤裸裸地落在沈又靈身上,沈又靈繃著小臉差點暴走。

搞毛啊,看什麼看,她又不是動物園裡的猴子,有什麼好看的。

小草莓感受著宿主越來越暴躁地情緒,默默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宿主殃及池魚。

此時,一個男聲響了起來,沈又靈看了一眼,只見來人穿著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腰束月白卷雲紋寬腰帶,頭戴青色玉冠,倒是透著幾分公子如玉的感覺,“這位姑娘以前未曾見過,不知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男子說話彬彬有禮,倒是不會讓人覺得冒犯,不過沈又靈對這種文縐縐的腔調可是很不習慣,沈詩柔看著來人,努力壓下了臉上地嫉恨,搶先開口道,“鄭公子,這是我的三妹妹,沈又靈。”

聞言,男子似乎是有些驚訝,不過也僅限於此,再沒有其他厭惡的眼神。

而其他人,在聽到沈又靈的身份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抹厭惡,這個沈家三小姐道德敗壞,欺負長姐,不學無術的名聲可早就傳開了。

有幾位官家小姐甚至十分誇張的向後退了幾步,“原來是她啊,真不知道這種人怎麼還好意思出來。”

“夢墨堂可以讓這種人進來,豈不是平白汙了自己的名聲。”

“明明都是丞相的孩子,怎麼差別就這麼大,詩柔是全京城都頗負盛名的才女,怎麼她的妹妹卻是這般德性。”

聽著那些人對沈又靈的談論,沈詩柔心情好了不少,長得好看又如何,一個胸無點墨的廢物,難不成還能入了哪家權貴的眼不成。

那些官家小姐大多是對沈又靈敬而遠之,一是由於對方名聲不好,怕牽連自己,二則是對方容貌太盛,和她站在一起難免把自己襯的暗淡無光。

沈詩柔一來,和她關係較好的幾個小姐妹就都圍了上來,無論是因為沈詩柔的才氣,還是因為沈家的權勢,沈詩柔身邊總是圍著很多人的。

這個百花宴說是考驗青年才俊的才華的詩會,本質上,其實是讓這些年輕一輩多一些接觸的機會。

像沈詩柔這些人,已經參加過很多次百花宴了,就連沈玥婷身邊都有不少關係較好的姐妹,眼望去,整個宴會上,也就只有沈又靈孤零零的一個人站著,身邊站著一個丫鬟翠兒。

沈又靈對此並不在意,可是翠兒卻是有些不忿,這些人邀請了小姐來,卻又把小姐一個人晾在這裡,這不是明擺著要他們小姐難堪嗎。

沈又靈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丫鬟,沒有說話,找了一靠湖的亭子,坐下,靜靜地欣賞那些人虛與委蛇,著實是沒意思。

沈詩柔今天來除了要展示自己,更是要讓沈又靈在全京城的權貴之中丟臉,這樣以後看有哪家的官家夫人能看得上她這種兒媳。

是以,沈詩柔帶著她的一群小姐妹走向涼亭,“妹妹怎的坐在這裡,不和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呢。”

沈又靈明知沈詩柔的目的,也十分配合地開口,“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妹妹這是第一次參加百花宴,在這場宴會里,也就能認得姐姐,姐姐說這話,豈不是平白叫妹妹傷心。”

說著,沈又靈拿起帕子遮住了臉,裝作在擦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