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剿匪戰前會議(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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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鈺是昏君嗎?
他向來認為自己不是,而且大多數朝臣也認為不是。
雖然他殺的人多,路數邪了點兒,但是大家直說亡國之策,亡國之君,但是這大明朝,眼瞅著是蒸蒸日上。
但是朱祁鈺看著唐雲燕的模樣,總覺得自己這要是奔著昏君去了!
“你悠著點,別摔了。”朱祁鈺接住了倒在自己懷裡的唐雲燕,軟玉在懷,再加上熱水的騰騰熱氣,氣氛頗為旖旎,這騰騰的熱氣,混著這陣陣的香氣,著實讓人食指大動。
唐雲燕氣息有些不勻,但是依舊抿著嘴唇,咬字清楚一字一句的說道:“妾身父親乃是將官校尉,妾身也是有武藝在身,雖上不得戰陣,但是騎馬射箭,為陛下擂鼓助威還是可以的。”
唐雲燕會武藝這件事,朱祁鈺還是知道的。
有詩云:西苑從遊控玉驄,內宮調習最稱工。君恩一去同流水,湘血應歸泉路紅。
在西苑之內,跟著皇帝騎馬,馬匹受驚,唐雲燕一個翻騰,便下了馬,隨後皇帝申斥內功調教馬匹,挑選最稱心的馬匹給唐雲燕。
天順元年二月,明代宗死於皇宮之內。
唐雲燕就被革了貴妃封號,郕戾王薨,群臣議照例殉葬郕王諸妃,唐雲燕無言,留下一首詩:君恩一去通流水,湘血應歸泉路紅。
唐雲燕自縊而亡,殉葬郕戾王。
這是個柔順的女子,也是個剛強、忠烈的女子。
明英宗的的復辟,與其說是他自己的復辟,不如說是反於派的勝利。
京營在天順元年立刻解散、明英宗在迤北的妻子被石亨強佔、欺負已經移居郕王府的汪美麟都欺負不得,還被人罵的狗血淋頭。
明英宗的確是復辟了,但是他連個弱女子,都殺不死。
“陛下,這是在想何事?美人在懷,居然走神了。”唐雲燕有點幽怨的說道,這都等了兩個月了,陛下可倒好,事到臨頭卻是走神,想去了別處!
難道,是自己不美嗎?身材不夠好嗎?才無法吸引到陛下的目光不成?
唐雲燕看著自己兩隻手都握不住的龐大,盈盈一握的腰身,無論怎麼看,陛下也不該走神才對。
唐雲燕的臉色數變,難道陛下是嫌她輕浮,侍候夫君沐浴不成?
“陛下,臣妾就是有些…有些坐不住了,一聽說陛下回來了,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還請陛下恕罪。”
朱祁鈺笑著說道:“沒什麼,明日議大軍出營,前往太行燕山剿匪,安定民生,朕一時間有些走神。”
“國事家事天下事,好了不要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了。”
朱祁鈺笑著說道:“以後隨皇后和賢妃,叫朕夫君便是。”
“啊?”唐雲燕臉上露出了驚喜,確定不是自己孟浪招惹了陛下的不快,陛下這泰安宮裡也沒那麼大的規矩。
唐雲燕俏生生的說道:“謝陛下隆恩。”
唐雲燕吐著舌頭看了一眼朱祁鈺,又猛地低下了頭,隨後不停的玩著水,冷了許久,才鼓足了這等待了近一年的勇氣,抬起頭來,滿目含情的說道:“夫君,日日操閱軍馬,何日操閱一下臣妾啊。”
朱祁鈺在汪美麟那兒,已經有了清楚的認識,他不是個經得起考研的皇帝,拿這個考驗皇帝,那他必然要搞出人命來了。
朱祁鈺抱住了唐雲燕,深吸了口氣說道:“就在今日!”
……
汪美麟是極其熱情,杭賢是極其溫婉,水到渠成,那唐雲燕就是一匹玉驄,高度契合的賓士,到底誰才是被操閱的哪個,後來朱祁鈺完全都分辨不清楚了。
這若是上了馬,那不得來個馬震,是說不過去的。
朱祁鈺的次日清晨腰眼有點痠痛,居然罕見的起床晚了一些。
“陛下,今天不用早朝。”唐雲燕雖然初為人婦,可是放開了後,絲毫沒有任何的拘束,反正屋子裡就兩個人,怎麼折騰都行。
唐雲燕頗為期待的說道:“再躺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