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初聞涕淚滿衣裳(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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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剛走就有人聯絡朱瞻墡,讓朱瞻墡背後黑虎掏心,給陛下予以痛擊。
南京府喪心病狂的阻攔敵人的計劃。
李賢的嘲諷。
……
羅炳忠想起了京師的一個傳聞,低聲問道:“殿下啊,臣僭越,問個事兒。”
朱瞻墡躺在躺椅上,看著肚子上好不容易才攢下的肉,嘆息的說道:“問,都可以問。”
這一身的肉,也不知道陛下回京還能剩下幾斤來。
“陛下有個七品的參議通政的印綬和信牌,你要了沒?”羅炳忠問到了一個很敏感的問題。
就跟唐朝的京兆尹,宋朝的開封府尹一樣,這七品參議通政,是萬萬不能拿的。
在大明做監國不一定就是皇帝,比如朱瞻墡本人就做了兩次,還有鄭王朱瞻埈也監國一次。
但是這拿了七品參議通政的位子,那就不好說了。
歷朝歷代專設的職位,那都是有特殊意義的,代表了一種皇權的象徵,當今陛下以民為邦本治天下,參政通政,體察民情。
若是朱瞻墡監國了,三讓而不就,至德。
若是在拿了七品參議通政,那羅炳忠只能給朱瞻墡默哀了。
頂多燒紙的時候,多燒點兒。
羅炳忠嘆息,居京師大不易,陛下的餌實在是太多了,這一不下心咬住了,那就是要被剁椒魚頭了。
朱瞻墡猛地坐了起來,振聲說道:“你當孤似汝蠢笨?”
“孤一聽那東西,就是能躲多遠躲多遠!監國是理政,孤作為大明的嫡皇叔,陛下下旨,不能不從。”
“什麼七品參議通政,那是七品嗎?那是殺頭的撬骨刀啊!孤能上那個當?”
羅炳忠眼神一亮,笑著說道:“殿下安矣!”
朱瞻墡想了許久,他只是下意識的覺得那個信牌不能接,那是本能。
這事後一想,渾身冒冷汗!
他一拍腦門說道:“著啊!孤怎麼沒想到呢?還是你羅長史聰明啊!好!羅長史,孤賜你五十…不,三十銀幣!”
朱瞻墡大喜過望。
他沒要那塊信牌,興安不經意間就收了回去,大家都當事情沒有發生。
現在想來,陛下是沒打算殺他的,若是真的要殺他,那個七品參議通政的印綬,會一併隨著監國聖旨賜下,他不死誰死?
理清楚了這個關係之後,朱瞻墡瞬間頭不痛了,腰不酸了,人也更精神了!
“準備監國!”朱瞻墡意氣風發的說道。
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朱瞻墡可是抱著至德和撈奇功牌的想法,準備大幹一場了。
聰明人,一點就通。
下午的時候,朱祁鈺來到了太廟,祭祀了太祖、太宗、仁宗、宣宗的廟庭,隨後前往了講武堂,祭祀了武廟,然後回到了泰安宮。
一應行囊都收拾的極為停當。
次日清晨,五更天的時候,朱祁鈺沐浴更衣起床,汪皇后為陛下梳理頭髮,汪皇后的手有些顫抖,被朱祁鈺握住,才算是安穩了下來。
楊俊配徵叛前將軍印,將會從西直門外大營前往河南。
而石亨將配徵叛將軍印,于謙任徵叛總督軍務,扈從陛下大駕玉輅,前往山東,伺機南下平叛。
朱祁鈺的輅車離開是五更天三點,即便是天剛剛矇矇亮,但是朱瞻墡和群臣們早就等在了泰安宮門前,他們將送陛下至東直門外的大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