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來見見你。”鄭老闆笑了笑,“之前見到的都是你的照片,見到真人還是第一次。”

“我叫鄭夏秋,至於做什麼的,我覺得小神醫應該知道。”

說著,他頓了頓,笑道:“一直讓人跟著小神醫,實在是抱歉。”

“所以你叫我來這裡……”

“當然是賞月啊。”鄭夏秋歪了歪頭,話說的理所當然,“你看今天的月亮多亮。”

王德全仰頭看了看,有些無奈。

自己遇到的這些人,怎麼就沒有一個能說人話的?

之前他就有些疑惑,為什麼這些人說話都奇奇怪怪的,原來源頭在這裡,這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他嘆了口氣,將目光移到鄭夏秋的身上。

“賞月在家裡賞也一樣,既然鄭老闆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小神醫別急著走嘛。”鄭夏秋輕聲笑了笑,“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沒有,王德全回答的乾脆。

這回輪到鄭夏秋愣住了,半晌,他忽然笑出了聲。

“小神醫還真是愛說笑,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會被綁架嗎?”

王德全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人笑了笑,又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一直看著你嗎?”

“為什麼?”王德全下意識問了一句。

話音還未落,他就有些後悔了,他就知道對面的人肯定不會說什麼正經話。

果然,鄭夏秋臉上的笑容更勝了。

“因為,你長得好看。”

王德全:……

鄭夏秋見王德全轉身就走,也沒追上去,站在原地,自信滿滿的看著前方的背影,胸有成竹:

“你就不想知道你從護士手裡拿的那支筆上那圖案是什麼意思嗎?”

王德全依舊沒回頭。

鄭夏秋頓了頓,又道:“劉五為什麼死?張守中看到了什麼?許青巖為什麼被人看守?蔣德山為什麼會去找你?宋老為什麼會提前離開?還有這山上為什麼會著火?”

說著他笑道:“這些你就不想知道嗎?”

王德全終究還是停一下了,轉身看著一臉笑容的鄭夏秋,他嘆了口氣:

“人家都說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為什麼總想讓我知道這些事?”

“死的快倒是不至於,至少在這個地方,還沒有人敢動你。”

說著,他頓了頓,歉意的笑了笑:“前兩次是意外。”

“意外?”王德全微微皺眉,“為什麼是兩次?”

“你應該看出來了,我對你沒有惡意。”鄭夏秋道,“一次是你被綁到這座山上,還有一次,你可能沒太在意。”

“那一次是什麼?”

“是蔣武德偷襲你的那次。”鄭夏秋嘆了口氣,“我的人原本那天是跟著你的,只是郭智長那天突然在醫院現身,我的人全去圍截他了,導致你那邊出了些疏漏。”

“我聽說那天蔣武德在舞廳因為摸了人家,被人打了。”王德全忽然道。

“我也聽說了,據說他們打的可慘了。”鄭夏秋道,“不過你說也奇怪,為什麼會有人把自己的屁股往人家手上湊呢?”

王德全看著一臉無辜的鄭夏秋,沉默兩秒,輕笑一聲:“確實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