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的有很多,但最想問的,對方已經給出瞭解答。

沒有理由。

是的,沒有理由。

一見鍾情。

這詞用在這裡不太恰當,卻又十分應景。

“大概是上輩子未盡的緣分吧。”王德全笑了笑說道。

“我想知道,後林所裡到底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身份卡的許可權是什麼?”

陳貴生預料到他的問題,又好像問題處於意料之外。

“我以為你知道。”陳貴生說道:“後林所你都看遍了,那你發現什麼了嗎?”

王德全有些沉默,半晌他搖了搖頭:“資料,書籍,人,機器,只有這些。”

“那還有什麼要問的。”陳貴生擺了擺手:“東西就擺在你面前,卡也只能是刷個大門。”

所以,所謂的秘密和許可權,都是覬覦之人的臆想。

為了臆想出來的東西就可以不顧他人性命,這些人……

好吧,確實有些麻煩。

王德全想了想,又問道:“我聽說是丟了個東西,丟的是什麼呢?”

陳貴生也想了想,說道:“大概是渴望吧。”

他起身,轟了轟蚊子,向著屋子裡走去。

“我又不是神,哪有什麼靈丹妙藥。”

這話的聲音很小,就像是在喃喃自語。

“別把蚊子帶進來,你師孃怕咬。”

這一句倒是中氣十足。

王德全笑了笑,道:“知道了。”

……

入夜,窗外蟲鳴稀疏。

王德全起身去了趟廁所,回來的時候仰頭看了看天頂的星子,忽然沒了睡意。

王德全一直不怎麼喜歡夏天,不僅是夏天的蟲子太多,更是太熱。

熱得令人煩躁。

小心翼翼地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聽著旁邊臥室傳來的悠長呼吸聲,王德全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自己今天晚上好像忘了什麼事?

既然忘了,應該也不重要。

王德全聽了半晌,嘆了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再沒睡著,直到天明。

蚊子是真的討人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