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程的話,王德全也沒有失望,畢竟他也沒有抱有希望。

“那郭智長現在去了什麼地方?”王德全想了想繼續問道:“還有你那個劉三慶。”

“劉三慶被我埋到何正午身邊了。”陳程也沒有隱瞞,“那胖子別的不說,當地雷的能力一流,到哪裡都能活的好好的。”

“你就不怕他是別人埋在你身邊的雷?”王德全有些好笑地問道。

“或許吧,我不在乎。”陳程靠在牆上,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反正除了你們,沒人知道我還有一個弟弟,我就一條爛命,他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王德全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反正你也什麼都不怕了,乾脆就自生自滅吧,還賴在這裡做什麼?”

陳程被說的一愣,隨即一臉哭笑不得。

“我就不能是突然看開了,垂死掙扎一下?”

“倒也不是不可以。”王德全笑了笑,接著道:“不過你在這裡混日子的時間不長了,最多也就兩天,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的去處,你要知道,我們兩個的身邊也完全不安全。”

說著,王德全頓了頓,又道:“有很多人在看著我,這一點我知道,儘管他們現在沒有動作,但不表示他們不存在。”

“你應該也知道,我來淮西這段時間裡,身邊都發生過什麼事。”

“我還能去哪裡?”陳程有些無奈,“何正午那邊我是去不了了,那邊是必死的局。其他勢力我都不是特別熟悉,去了也到不了核心,頂多就是個炮灰。”

“說的也是。”王德全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那你自立山頭?”

“不。”陳程果斷拒絕,“我可不想給人當業績。”

說著,他有些失笑道:“我就算自立山頭能做什麼?開個化學輔導班?”

王德全聽著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道:“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別鬧。”陳程笑的有些無奈,“我這兩天好好想想,時間到之前會給你一個答覆。”

“你要是真的找不到去處,我也可以給你介紹工作。”王德全笑了笑,接著一臉認真道:“工作肯定是好工作,到時候你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一言為定。”陳程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這個不平等的條件。

離開了陳程的住處,此時太陽已經偏西。

鍾永珍看了看手錶,道:“差不多四點了,我記得你說晚上請我吃飯?”

“請。”王德全說著,忍不住笑了笑,道:“帶你去個好地方。”

“淮西還能有我不知道的好地方?”鍾永珍嘟囔了一句,接著道:“忘了問陳程了不瞭解呂天意了。”

“下次吧。”王德全抬頭看向遠方的小樓,道:“會有機會的。”

“你說他說的都是真的嗎?”鍾永珍有些好奇地問道:“安通的事我只是聽說過,但是沒有具體瞭解過。”

“差不多。”王德全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道:“就算有假的,他說的也差不了多少。”

“哦。”鍾永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接著道:“那個何正午,你說咱會遇到他嗎?”

“會有機會的。”王德全道。

兩人回到了山頂,就見到鍾老站在小菜園旁邊出神。

“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