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單?”

這個名字……王德全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單雙的單……單雙……王德全在心裡不斷思考著這幾個字。

文單……文雙……

想到文雙,王德全地想起一個名字。

張文雙?

張文雙……陳程……王德全心裡不斷重複著這兩個名字,接著,眼前猛地一亮。

難不成陳程的真名叫做陳文雙?

想到這裡,王德全看向一旁的溫山海,出聲問道:“溫老闆,那陳文單的哥哥叫什麼?”

“叫陳文雙。”溫山海隨意地答道,“那小子雖然年紀不小,那臉長的卻一直很年輕,就好像吃了長生不老藥似的。”

“年紀不小?”王德全聽著微微皺眉,接著他看向溫山海問道:“他多少歲了?”

“今年三十二。”溫山海答道,“之前是一位,化學老師,後來就不知道跑哪兒去搞研究了。”

聽了溫山海的話,王德全心裡漸漸有了一些想法。

會不會陳程,真的就是那位陳文雙,這個可能性幾乎已經有百分之九十了。

“多謝溫老闆解惑。”王德全笑著道,“等下走的時候想再打包一份豆腐箱,您看……”

“沒問題。”溫山海向他擺了擺手,接著忽然有些好奇的看向王德全,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有豆腐箱之道菜的?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在選單上寫出來。”

“我也是聽人說的。”王德全說道笑了笑,接著湊到溫山海身邊,小聲問道:“溫老闆門口那些車是怎麼回事?”

“今天飯店裡來了點貴客。”溫老闆也壓低了聲音:“具體的人名我不能說,只能告訴你和省裡有些關係。”

王德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接著問道:“剛剛送菜的時候是怎麼回事?我好像聽到門外有人打起來了。”

“剛剛陳文單送菜的時候被客人攔住了。”溫山海說著嘆了口氣,“那小子不會說話,腦子還一根筋,還好客人的朋友將那個客人攔下來,不然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說完,溫山海甩了甩手上的水,接著說道,“前廳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忙,就不在這裡陪王大夫您了,下次來吃飯的時候,送你一瓶酒給您賠罪。”

“溫老闆客氣了。”王德全笑了笑,“酒就算了,溫老闆快去忙吧。”

目送著溫山海離開,王德全慢慢悠悠地回了包廂。

開啟包廂門的一剎那,他忽然覺得身後好像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猛地回頭看去,身後卻沒有任何人。

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王德全微微皺了皺眉。

上次有這種被窺視的感覺還是在安通,難不成這一次又有人盯上了自己?

王德全手搭著門把手,目光向走廊四周仔細地掃過。

就在此時,包廂的房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蘇臨清一臉好奇地看著王德全,問道:“你怎麼不進來?在看什麼?”

“沒什麼。”王德全說著笑了笑,接著進了屋子,隨手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