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說話呢?”陳志山像是被戳穿了一樣,臉色當時漲紅起來。

“我是不是陳老侄子,關你什麼事?”

“你是什麼人與我沒關係,但你扯上全德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王德全的聲音有些冷,“敢打著陳老的名義招搖撞騙,我看你真是活夠了!”

“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來砸攤子了吧?”陳志山拍了拍桌子,說道:“敢在全德堂門口砸場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

“報警?”王德全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那你報吧,你看警察來了之後抓的是誰。”

陳志山整個人怔了一下,他也沒想到居然有人不怕報警。

他腦子一轉接著厲聲說道:“我既然能在這裡收取掛號費用,那就是陳老允許的!陳老的規矩你也敢破?就不怕以後去醫院沒人給你看病嗎?”

“陳老的規矩?”王德全嗤笑一聲,“你也知道規矩?”

“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陳志山冷聲道:“周圍這麼多鄰居都看著呢,你要是再敢罵陳老一句,信不信你走不出淮西。”

“罵陳老,誰在罵陳老?”旁邊的路人聽到了這邊的聲音,紛紛望了過來。

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陳志山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一大早上的,怎麼了這是?”不知是誰問了一句。

陳志山站了起來,向周圍拱手道:“大傢伙給我評評理,我這人雖然沒什麼本事,但還是憑自己能力賺錢的。”

“我在這兒擺了這麼多年算命攤子,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算完命不給錢的。”

周圍的人瞬間將目光投向王德全等人,目光裡都帶著不善。

“我一天辛辛苦苦算命能賺幾個錢?”陳志山臉上滿是無奈,“不給錢就算了,他還罵我,說是姓陳的都不是好人。”

”我說你罵我可以,但是不能罵姓陳的人,畢竟陳老也姓陳。”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有些激憤:“您猜怎麼著,他竟然說罵的就是陳老,你們就說這事你們能忍嗎?”

周圍的人一聽當時激動了起來,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著王道全三人就開始罵了起來。

話越罵越難聽,王德全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面前這個騙子,竟然空口白牙汙衊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什麼話都編得出來。

惡人先告狀這件事他算是玩明白了。

眼看著周圍的群眾情緒越來越激動,再加上陳志山在一旁加油添醋的煽動,情況一時間變得不妙了起來。

如果只是王德全自己在這裡,他倒是不擔心,但他身邊還有鍾老。

儘管周圍負責中老安全的人員已經就位,但是沒有人能保證在驅散群眾之前,鍾老不會受傷。

就在王德全已經想要讓司機小鄭帶著鍾老先離開,旁邊激憤的人群中忽然傳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聲音。

“哎,這不是王大夫嗎?”

這聲音一出,周圍的謾罵聲忽然小了一些。

“王大夫?他還是個大夫?”不知是誰問了一句。

“對呀,那可是在全德堂坐診的小王大夫,人家可是陳老的高徒呢。”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人看向王德全的眼神驟然就變了,氣氛忽然變得尷尬了起來。

他們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為了陳老發聲,竟然罵到了陳老徒弟的身上。

竟然是陳老的徒弟,那麼又怎麼可能會在外面罵自己師父呢?

既然問題不在陳老徒弟這幾人身上,那麼有問題的一定是先告狀的陳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