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永珍決定的很快,隨便翻了翻就,定下了其中兩張。

吃過飯後也沒有多在外面久留,目送著劉成貴離開,王德全坐上了鍾永珍的車。

“今天晚上去我那邊嗎?”鍾永珍扭動著車鑰匙問道,“那那個騙子的事情,我回去後會和我爺爺說的,你要是能一起跟去就更好。”

“先去我父那裡。”王德全想了想說道,“這件事得先和他說一聲,然後再去你那邊。”

做好了決定,兩人開車向陳老家駛去。

陳貴生此時已經吃完了飯,正坐在院子裡聽著廣播。

“話說三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老舊的收音機吱呀作響。

聽見門響,陳貴生睜眼校門口看去,就見到王德權和鍾永珍,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天天晚上不在家,你們兩個小子還知道回來?”陳老笑了一聲道,“說吧,回來找我做什麼?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

“瞧您這話說的。”鍾永珍笑著道,“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師父。”王德全走上前,給陳貴生身邊的杯子倒滿了水,接著道,“咱們診所有人收掛號費,這事您知道嗎?”

“掛號費什麼掛號費?”陳老拿著杯子的手一僵,接著皺著眉看一下王德權,“你說有人打著全德堂的旗號收錢?”

“是的,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王德全點了點頭,接著將劉成貴說口中知道的事情,詳細的說給了陳貴生。

陳貴生聽後沉默了良久,就在王德全開始擔心父的身體時,就聽師父嘆了口氣。

“這事也怪我檢查不嚴”,陳貴生嘆息著搖頭,接著向他們揮了揮手的,“行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

從陳老家離開,兩人也沒有去其他地方亂竄,開著車睡覺回了鍾老所在的山上。

現在已經8點左右,鍾老已經回房休息了。王德權兩人也沒有打擾,坐在客廳裡小聲說著話。

“對了,上次在迎香居,沈姐和你說的那個楊毅到底是什麼人?”鍾永珍忽然問道,“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嗎?”

“熟人,”王德全想了想,解釋了一句,“當初,他為了給他女兒賺錢治病,接下了關於我的任務,後來我們之間做了筆交易,我治好他的女兒,他放棄他的任務棄暗投明。”

“是這樣啊,”鍾永珍恍然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來?”王德全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從他們口中聽到了關於楊易的線索?

“沒錯,”鍾永珍點了點頭,“我早上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一直沒想起來,剛剛不知怎麼忽然想起來了。”

說著他頓了頓,看一下王德權:“那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你知道他被關在哪裡?”王德全想都沒想,出聲問道,“是誰說的?曹九如還是陳程?”

“他們兩個互相檢舉揭發的,”鍾永珍有些無奈,“最開始是陳程說的,他想用線索換他自己離開這裡的機會,說他知道楊易的位置。”

“只是常青根本不知道楊易是誰,也就沒當回事兒。”

“楊毅的位置在哪?”王德權問道,“他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