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沈盈香微微一怔,接著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知道是誰了。”她出聲道,“不用擔心,這個人交給我。”

說著,她看向王德全道:“你們回來這一趟應該就是向我興師問罪的吧?還有沒有什麼想問的?趁著我現在還有那麼一點愧疚,儘快問。”

“愧疚。”王德全聽著,低聲笑了笑,接著抬頭看向她: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不能說。”沈盈香回答得乾脆。

又一個不能說?王德全垂下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笑。

接著,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沈盈香面前晃了晃。

沈盈香一臉疑惑。

“三個。”王德全道:“不能說的人,你是第三個。”

“前兩個……”沈盈香微微一怔,接著瞬間想起來什麼,“看來你是知道什麼了啊?”

說著,她輕輕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行了,既然知道了,你還問什麼?”

“今晚的事,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王德全淡淡道。

“淮西太大,我的人不夠用。”沈盈香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道:“這邊只有我一個。”

“只有一個?”王德全聽著微微一怔,“安通那邊不是……”

“現在應該是兩個了。”沈盈香聳了聳肩,接著向鍾永珍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按住他的那個人,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石凍春。”

說著,她有些幸災樂禍地看向王德全道:“要真的是他,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讓自己小心?王德全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為什麼?他不是你的同事嗎?”

“你和葉家姐妹之間的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沈盈香笑著看向他:“石凍春這人對葉家姐妹二人覬覦的很,曾經還發誓要將姐妹中隨意一人弄到手,當時惹出不少笑料。”

“現在有你橫插這一腳,不知他有多嫉恨你呢?”

聽完沈盈香的話,王德全心裡滿是無奈。

“我和她們不是那種關係。”

“我相信你。”沈盈香笑了笑,“只有我信沒有用啊,石凍春不信,我也沒辦法。”

王德全深深地嘆了口氣,自己還真是躺著也中槍。

“安通那邊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沈盈香拄著下巴,歪著頭看向王德全,“你能送給葉紅梅那麼大一份功勞,能不能也送我一份?”

說著,她眼裡滿是期待,“你只要點頭,石凍春那傻兒子我給你解決,這輩子絕不會讓你見到他第二眼。”

這個提議倒是有些誘人,王德全不得不承認,他心動了。

只可惜理智佔了上風。

在安通那邊自己都是強活,給葉紅梅的功勞也不過是自己誤打誤撞。

如今身處客場,什麼事都不清楚,答應了才有鬼。

“什麼功勞?”王德全果斷裝傻:“我怎麼不知道?”

接著,又裝作小心翼翼道:“石凍春怎麼說也是你們的人,沈姐姐總不能看著我死在他手裡吧?”

“哼!想都別想。”沈盈香假意冷哼一聲,“葉姐姐就是姐姐,沈姐姐就不是姐姐了?虧你還叫的這麼熟練。”

“愛幹什麼幹什麼去,滾吧!”

說著,將手邊的杯子一收,起身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