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脫臼了嗎?多大點事?”其中一人出聲道:“老四,趕緊給他安回去,一天天大驚小怪的,別耽誤時間。”

一旁的被稱作老四的人應了一聲,接著伸手替姓張的那位將胳膊復原。

接上的一瞬間,這人就覺得有些不對,這胳膊似乎……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王德全,就見王德全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老四,你愣著做什麼?”一旁的人出聲道:“連條胳膊都接不好,還能幹點什麼?”

說著,上前將那位稱作老四的人扒拉到一旁,接著 他的動作就僵住了。

其他人一臉迷惑地看過去,就見那人的手臂竟然不由自主地垂了下來。

除了王德全,在場的幾人都怔住了,場面一時間極為安靜。

鍾永珍在一旁看得眼睛都要瞪出眼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下風變得太快,快得讓他有些迷茫。

“那邊傳來的訊息果然沒錯。”鍾永珍身後那人笑了一聲,“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似是感受到了鍾永珍的驚訝,笑著道:“怎麼?第一次見到你朋友出手嗎?”

聽聲音,這人的心情像是不錯……鍾永珍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

那人果然來了興趣,捂著他的手鬆開了一些。

“他什麼時候出過手?我怎麼沒聽說過?”

“上次在浮光掠影。”鍾永珍終於透了口氣,還忍不住乾嘔了兩聲。

“那次?”身後那人有些驚訝,“他竟然還出手了?當時怎麼個情況?”

鍾永珍緩了兩口氣,剛想回頭看一眼,腦袋就被那人固定住了。

“別亂看。”那人淡淡道:“看完你會後悔的。”

鍾永珍自知力不如人,他有些擔心自己的頭被人扭下來。

“沒什麼大事,就是那人嘴不乾淨,教訓了兩下。”

說著,他頓了頓,看向門外的幾人,出聲問道:“他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不動了?”

“那群傻子把自己胳膊玩廢了。”身後那人向外看一眼,忽然有些意興闌珊。“被人卸了胳膊,還強行按回去,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關節囊都裂開了。”

說著,他的聲音有些感慨:“你這朋友果然不能小覷,不僅醫術高超,打架還不落下風,還真是惹不起啊。”

“惹不起就加入嘛。”鍾永珍小聲嘀咕了一句,“明知道惹不起還要和他作對,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聽著他的話,那人像是被逗的笑了一聲:“所以說,這種人就該趁早處理掉,不然羽翼豐滿……”

說道這裡,他的聲音有些冷。

鍾永珍只覺得背後一涼,他明顯能感受到身後那人話中帶著的殺意。

像是感受到了鍾永珍的緊張,那人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你我是肯定不敢動的,畢竟我可承受不住鍾老爺子的怒火。”

“至於他。”那人的聲音忽然變得飄渺起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死在虎山上才是他的歸宿。”

鍾永珍的精神一直在緊繃著,感受到身後人似乎有些出神,猛地掙脫開桎梏,向門外王德全的方向衝了過去。

房頂平臺上的局勢幾乎是一邊倒,除了王德全,幾乎沒有一人的胳膊是能動的。

沒了胳膊也就沒了武器,這群人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作勢嚇退對方。

裝腔作勢的樣子格外的可笑,被綁在欄杆旁的曹九如笑得格外誇張。

如今的情況,王德全自然不用再擔心什麼。

他現在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這些人的踝關節也卸一卸,省著他們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