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鍾老閉上了眼,明顯是不想再多說的樣子,王德全輕輕地起身,不再打擾鍾老休息,上樓去找鍾永珍。

推開門,就見到鍾永珍正站在窗邊看著什麼。

聽到門響,他回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我爺爺都告訴你什麼了?快說說!”

王德全向他笑了笑,接著將大致的事情說了一遍。

畢竟這孩子要被留在這裡,有些事情還是知道比較好。

鍾永珍聽完點了點頭,臉上有些好奇:“你這樣和我說了,我爺爺那邊……”

王德全一臉同情地看著他,看來鍾永珍還不知道,要被獨自一人留在淮西的事情。

“也是,我爺爺要是不同意的話,肯定會明確告訴你別和我說。”鍾永珍見王德全沒說話,十分大度地擺了擺手,“不糾結這個了,我們去找常青。”

常青此時正在聽著電話,見王德全兩人過來,對電話另一端說了一句:“稍等。”接著看向兩人。

“鍾少,王少,是鍾老那邊有什麼事嗎?”

鍾永珍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接電話。

常青見狀點了點頭,對電話另一端說了幾句之後,掛了電話。

“我向找你瞭解一下情況。”鍾永珍走到桌邊,隨意拉了個凳子坐下。

“昨晚的事?”常青笑了笑,“剛好,警局那邊剛來了電話。”

鍾永珍聽著挑了挑眉。

“給車做手腳的人已經抓到了,警方剛審完。”常青道:“那人叫週二貴,在浮光靜影外對車做了手腳。”

“浮光靜影?”鍾永珍眉頭皺了皺。

“對。”常青點了點頭,“他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多虧那天你們兩個出去的及時,不然剎車可能就真的出問題了。”

王德全忽然出聲問道:“那他說了是誰指使的嗎?”

“說了。”常青點頭道:“說是一個姓呂的人指使他這麼做的。”

姓呂的?王德全眉頭微微皺起。

“呂天意?”鍾永珍臉色也是有些凝重,他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

這話說的極為肯定,聽得王德全和常青兩人都有些驚訝。

“絕對不可能是他。”鍾永珍斬鐵截釘道:“這個人一定沒說實話,或者是有人冒充了呂天意的身份。”

常青雖然還是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我會和警方那邊反應。”

鍾永珍這麼肯定呂天意沒有問題,一定是有確定的原因,王德全想了想,接著問道:

“對了,路上死的那個人,具體情況怎麼樣?”

“那個人應該不是本地人。”常青答道,“從法醫那邊傳來的訊息,說是死於藥物中毒,量很少,所以看起來很像是死於心臟疾病。”

說著,他頓了頓,又道:“這個人心臟有些問題,就算沒有昨晚的事,基本上也活不了多久。”

王德全聽著皺了皺眉,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提供藥的人,是沒來的及掩蓋真正的死因,還是根本不在乎別人查出了什麼?

按照自己瞭解到的這些事,王德全覺得很可能是後者。

幕後的人根本不在乎。

這是得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會完全不做任何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