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衛與艾布納明白了為什麼希伯特不敢抓些魚蝦填飽肚子,畢竟,玄武的介紹絕對不是亂說的。

“哦,法克,難道我們就只能喝水充飢等著九州的那位來嗎?”

大衛有些崩潰,畢竟,好不容易找到能投靠大哥的機會,也找到了可以保證不會缺乏水源的地方,但卻沒有辦法食用食物,這簡直就是折磨。

畢竟,誰知道蘇雲什麼時候來這裡啊,如果說蘇雲很久都沒有來的話,那他們三個不就成了緩慢等死了。

要知道,哪怕水是生命之源,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替代食物啊。

“大衛,不要說這些話,你去喝點水就明白了我為什麼會如此悠閒,別把神獸看的太低。”

希伯特看得出來,大衛覺得,沒有食物,哪怕水不會缺少的情況下,只要蘇雲來的晚一些,他們三人還是會死。

但,希伯特畢竟在這裡呆了一段時間的,他很清楚,玄武的守護之地的水源到底有什麼效果。

大衛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水也只能保證他們三人七天不死而已,沒有食物,不可能撐得住的啊。

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希伯特,畢竟,他在這裡的時間比他與艾布納都久,或許這神獸守護之地的水源有什麼奇妙之處吧。

但大衛卻在自己腦海裡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低聲罵道。

“法克,我簡直就是瘋了,哪怕這水擁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也不可能補充自己對食物的欠缺啊。”

可大衛沒辦法,他太清楚了,現在的他們,只能呆在這裡。

畢竟,誰都沒有辦法保證,他們三人能在這裡取水離開後,還能找到食物。

哪怕是找到了食物,可這個鬼地方,有食物的,不都是有兇獸或者異獸嗎?或許還會是神獸。

到時候,誰都沒有辦法保證那個傢伙會像玄武一樣脾氣好。

大衛帶著有點崩了的心態嘗試了一下玄武守護之地的水源。

本來大衛對於希伯特說的是完全不信,但是,他只能去喝,而這一喝,大衛瞬間興奮起來。

“哦買噶,兄弟,你說的對,這個水能讓我們撐很久,至少能撐到九州那位的到來。”

大衛如同看到了什麼絕世美人一般的大喊大叫,他完全無法形容自己喝到了什麼。

他只感覺到,自己在喝下水後,身體瞬間恢復了巔峰,甚至還更近了一步,簡直不可思議。

而對於大衛的興奮,希伯特則是露出盡在掌握的表情,反觀艾布納,他則是一臉的懵逼。

畢竟,在他的想法是與之前的大衛一致,都覺得不可能靠水源撐過七天等到蘇雲來。

但,大衛的反應,讓他的內心產生動搖。

“難不成,這水還真是跟希伯特說的一樣?”

“可是。這怎麼可能?”

艾布納還是不敢相信,畢竟,這太扯了。

不過,艾布納想了想,還是大步朝著水源走去,他要親自嘗試,畢竟,自己沒有嘗試後,誰知道這是不是大衛的幻覺呢?

畢竟,困在禁地這麼久,加上國家政權的崩潰,這一系列的壓力,或許會讓大衛崩潰,從而產生幻覺。

但是,艾布納的懷疑,在他拿著自己的裝水的東西裝上一部分水喝下去後,他的表情瞬間開始了變化。

從懷疑到不可置信,再到興奮,艾布納足足用了一分鐘,才將不可置信的情緒壓下,然後便是興奮。

而大衛則是表面上帶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但心裡卻是暢快無比的在哪裡嘲諷著。

“哦,我的兄弟,你為什麼要懷疑我的表情呢?希伯特說的對啊,你為什麼不信呢?”

“難怪約翰牛始終不如高盧雞,從你就能看出啊,連別人的話都不敢信就可以看出約翰牛的墮落。”

在大衛嘲諷的話語剛落下,希伯特瞬間接上,但並不是嘲諷的話語,而是貶低著約翰牛,不過也能理解,畢竟,約翰牛跟高盧雞的恩怨情仇已經在藍星流傳許久了。

哪怕是現在約翰牛跟高盧雞的政權崩潰了,但刻在骨子裡的對立,可是不會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