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澤一進正廳,頓感一股無形的壓力侵襲。

正在他進退兩難時,忠叔在一旁幫忙開了口。

顧婉君聞聽寶貝兒子回來了,興奮的從長椅上霍地坐起來,立馬笑逐顏開。

“雨澤,我的兒啊,你終於回來了,我擔心死了,快到媽媽這來”

“媽~~”

林雨澤快步上前,一頭扎進母親的懷裡“我有點事情要辦,所以回來晚了”

顧婉君撫摸著林雨澤的頭,一臉寵溺道“ 你以後在外面過夜要跟我說一聲,好讓我知道你在哪兒,何時能會來”

“嗯~~知道了”林雨澤不停地用頭磨蹭著母親的肩頭。

“好好!呵呵~~都多大了,還撒嬌呢”顧婉君親暱的笑著。

只要兒子一撒嬌,顧婉君就一點火氣都沒有了。

“哼!你就驕縱他吧!”

林柏年一聲怒喝,打破了母子倆母慈子孝的和諧畫面。

“辦事?真是大言不慚,你整天就會無所事事,還能辦什麼事?你倒是說說看你給誰辦事?辦的何事?”

林柏年端著身子,沉著臉問。

“爸,我今天確實是有事耽誤回來晚了,而且我辦的都是好事,並沒有無所事事”林雨澤分辯道。

“你還敢找藉口,分明就是逃學。我叫人查了你上課的記錄,你已經一個多星期沒上課了”說到這,林柏年氣得將手裡的舍利珠一下撇到了地上。

忠叔見狀趕忙上前,弓著腰拾起那串舍利珠,低聲說道“老爺,您別動氣,您先聽聽少爺的解釋”

“哼!”林柏年接過忠叔遞上的舍利珠憤憤道:

“我今天就聽聽他的解釋,若是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罰他一個月不許出校門,呆在宿舍反思”

“爸,我再三宣告啊!我真沒逃學”林雨澤挺了挺身板,一本正經道。

“雨澤說沒逃學就沒逃學,我相信雨澤,你手下的那些人也不知是從哪裡打聽的訊息,一點也不可靠,汙衊我的雨澤”顧婉君瞥了林柏年一眼。

“你知道什麼,我叫他們查的上課登記表,這還能有錯嗎?”林柏年言辭鑿鑿。

“哦,上課登記表確實顯示我一個星期沒上課了,那是因為大四的課程這半年都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實習期,所以大家都不來上課了,不過除了考研的人,他們還在學校裡自習”林雨澤慢慢解釋道。

呃("▔□▔

林柏年一時語塞。

“我就說,一定是他們弄錯了,雨澤絕不會逃學。你不弄清楚就亂髮脾氣,真是┈┈”顧婉君看了看桌案旁破碎的青花瓷片,忍不住埋怨道。

咳咳~~

林柏年的目光也投向了那個青花瓷瓶,頓時心疼不已,也怪自己一時衝動,摔碎了寶貝珍藏。

“爸媽,你們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我太困了”林雨澤連打了幾個哈欠,上下眼皮直打架。

“哎呀,我的寶貝,瞧你臉色都難看了,趕緊回去睡吧”顧婉君趕忙吩咐傭人為林雨澤放洗澡水。

林雨澤擺了擺手“不洗澡了,困死了,困死了”

“好好!不洗不洗,睡覺,馬上睡覺”顧婉君正要拉著林雨澤回房間。

不想,又被林柏年喝住。

“等等~~差點讓你糊弄過去,你回來,我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

“爸,求你,今兒放我一馬行不┈┈”林雨澤整個人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渾身痠軟。

“不行,你┈┈”林柏年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婉君給嗆了回去。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如此刻板,有什麼話明天再講不行嗎?你看看兒子現在都什麼狀態了,他哪裡還有精神同你講嘛,你不要對待兒子像對待犯人一樣,一點慈悲憐憫的心都沒有”顧婉君氣得狠狠的瞪了林柏年一眼。

你~

林柏年指著顧婉君剛要開口。

不想,忠叔在一旁勸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