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還…哎,秋司獄疼疼。”

“怎麼會死,我家俊樂丟了,說不定和她那個團伙有關!!”

“俊樂丟了!……我陪你去找。”

“對,找,找…謝謝你朱玉。”

“別客氣,我去叫謝潔一聲。”

儲清慌張的向城外跑,路過丞相府時他停住了腳步,氣派的大門兩旁站著兩個女人,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慢著,你是誰?”儲嬌把丞相府的人換了大半,新來的人不認識儲清。

儲清嫁給俞秋露五年,和儲家斷了來往,等於和天蒲權貴劃清了界限,人們早已忘記了當年的儲大公子。

“我找儲,丞相,我是儲清。”

“我去稟報,你且稍等。”

正廳裡,覓翠急得團團轉,曼香抬腳踏出正廳,直奔風林院,走到半路她又折返去大門口。

“丞相遊湖時開心小酌了幾杯,頭有些暈,暫時不能接待。請儲大公子見諒。”

“那等她醒了你告訴她,儲俊樂,丟了。”

“…是。”曼香對離去的儲清欠身。

紫薇林中,儲嬌脖子被季承軒掐住,整個人懸在半空,在儲嬌馬上窒息時季承軒一甩,儲嬌摔出老遠,後背撞到樹幹,紫薇花落了一身。

一個人小跑過來在季承軒耳邊講了什麼,他揮揮手,鞭子一揮捲上儲嬌的細腰,儲嬌像個破布娃娃被拖到季承軒的腳邊。

季承軒蹲下,拇指溫柔擦去儲嬌嘴角的鮮血,唇角勾起,儲嬌,我們來日方長!

“把她帶去我房間。”

“是。”

季承軒舔了一口拇指,舌尖描繪上唇,真甜,瀟灑居方圓百米紫薇樹,陣法無數,能進來的人寥寥無幾,不知道他季承軒能不能與他一較高下。

“哎呦我的老腰,瘋子。”儲嬌再次被關起來,她揉著腰,顫巍巍直起腰身,一動全身都痛。

桌子,凳子,加一個凳子,再來一個,儲嬌不敢低頭看,她有點恐高,一番折騰終於爬上橫樑坐穩。

突然最上面的凳子往一面傾倒,儲嬌趕忙抬手扶住,小心擺正,抿唇瞪大眼睛瞅著門,外面的人沒有察覺到。

儲嬌覺得樹林裡的那個女人她在哪見過,在哪呢?

“又送來一個。這個漂亮,那小臉肉乎乎的。”

“不知道能堅持幾天。”

“那不是咱能管的了。”

“哎!”

兩個巡邏的男人走過。

儲嬌躲在水缸後面大氣不敢出,她想起來了,那女人她在街上見過,兩個小偷中的一個。

竟然還偷孩子,真是和瘋子一樣屬黃瓜的,欠拍!

等兩人走後儲嬌探出身子張望,耳朵隱約聽到孩子嗚嗚哭的聲音,看來關押孩子的房間距離她不太遠。

一連看過幾個房間後,儲嬌蹲在牆角擦去額頭的冷汗,這不是世外桃源,是人間囚籠啊。

誰家會把鐵鏈,小鞭子,繩子掛在牆上?大理寺分寺?她沒聽說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