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侍衛在地上翻滾一週跪地。終和裕面色陰狠,“再來。”

侍衛一張臉鼻青眼腫,嘴角破了皮,血絲滲透出來,他跪在地上堅決不肯起來,“求五皇子饒了小的吧!小的咋能打過您啊!”

終和裕一甩衣袖,朝著國師宮殿走去,他忍不住了,他要把儲嬌帶回來,半路被雨燕請去,本就陰沉的一張臉黑的徹底,儘管他極力遮掩,女皇書卷微偏,銳利的目光極具穿透性,“掉進雪堆了這是,臉色冷成這樣。”

可謂知子莫若母!在兩人這不然,終和裕第一次情緒管理失控。

終和裕笑笑,“母后說笑了,兒臣無事。”

“馬上嫁人了,有些肚量,不要讓孤看錯了你。”每一句話都敲擊在終和裕的心頭,時刻提醒著他,他壓下心裡的不快,撩起衣襬跪在地上。

“母后教訓的是,兒臣以後會好好照顧儲嬌,定不會讓母后失望。”

女皇臉色略有緩和,“起來吧,沒有外人跪什麼,來看一看這奏摺,孤頭疼得厲害,你替孤批了吧!”

“是。”終和裕從地上起來,以前幫忙批閱奏摺的事也不少,可這次,他捏著奏本的手尖泛白,上面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本就是無關痛癢的事情,他隨手寫個閱字,有的會定下心讀三遍,模仿女皇的字跡寫幾筆。

儲嬌這邊也在抓耳撓腮,在南燻抬起胳膊時壓住他手臂不讓他放棋子,“國師等等,本相看錯了,沒吃飯腦袋缺少營養,待本相緩一緩。”

眼下棋盤道路四通八達,可那都是南燻的黑棋,她被堵的無處可去,悔三步差不多有一個路。

南燻也不催她,靜靜看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撓頭,幾根碎髮掉落在棋盤四周,幸虧儲嬌頭髮茂密。

“再來一盤嗎?”南燻輕輕問,生怕打擾了她的思路。

儲嬌把手中的棋子隨手扔到棋盤上,“不下了,和裕怎麼還不來,吃完本相要回府了,和他下,準贏。”

透過窗子,外面已經步入黑夜,屋裡小廝點上了油燈,燭火跳躍,南燻解下腰上得玉佩放到小桌上,隔得老遠儲嬌都能看到玉佩泛著淡綠色的熒光。

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握上南燻冰冷的手掌,短暫的安靜過後,南燻五指收緊,把她得小手包裹在其中。

“國師,你要六根清淨,看破紅塵,懂嗎?”儲嬌用另一手拍拍他的手,得到自由後儲嬌壓下心裡異樣的感覺。

“國師也是凡塵中人,六根清淨也要看人。”

儲嬌低頭撿棋子,“再來一盤吧。”她再等一等終和裕,不來她就吃飯,再聊下去可不得了!眼睛不自覺的瞟向玉佩。

“這玉佩我在西凌所得,價值連城,獨一無二……想要嗎?”南燻一步一步引誘,儲“小白兔”嬌猛點頭。

光是價值連城,獨一無二八個字就值得她擁有。

“國師府冷清的很,顏色又單調,都沒有人陪我下棋!”南燻說著抬起寬大的袖子,半遮半掩住那塊玉佩。

“本相無事可以來陪國師下棋。”儲嬌赴死一般,雖然她下不過他,但是她也要來,看一看也是好的。